“这年头，哪还找得到修真界的灵材。”

陆凡落笔灌真元，黄纸上顿时浮起一层淡光，“能不能成，关键不在纸上。”

阿九的撇嘴僵住，眼睛倏地亮了：“卧槽，这也行？”

一口气十几张，灵力便空了。

陆凡搁笔，唤林婉上了趟二楼交流。

再下来时元气满盈，继续炼制。

如此几个来回，得符近百。

防御、爆裂、引灵，攻守辅助俱全。

他想了想，又另起一叠，专画镇魂符。

黄娟站在门口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这……就是符箓？”

陆凡把一大叠符分成八份，自已留下一份，其他的递到众女手里。

“真出事，往外一甩，喊一句‘破’就行。”

虞飞鸿捏着爆裂符翻来覆去：“这么简单？”

“不然还得配张说明书？”陆凡失笑。

虞飞鸿嘿嘿一笑，把符往怀里一塞：“这个好，比枪顺手。”

……

暮色四合，诸事方了。

陆凡给陈启明发去消息，对方回得极快。

明早八点，西郊内部机场公务专机，落地蜀都直发断龙谷。

见安排得倒还合意，他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
……次日清早，一行人离了西山御景台。

出门时，黄娟把陆凡拉到一边，幽幽道：

“你这次去那边，绝对不准逞强！记住，任何东西都没有你自身重要！”

陆凡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。

“记下了，娟姐。京城就交给你了，看好我们的家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时，张雪忽然走来，柔声叮嘱：

“还记得前晚你动用的英灵凭依吗？这一个月你没有这张底牌，万事谨慎些，别逞强。”

陆凡点了点头，将她轻轻拥入怀里。

……

车子开出西山后，京城的高架、环路、广告牌慢慢被甩在后面。

白芷靠着车窗，忽然开口：

“你真的相信那位大人物的安排吗？”

陆凡单手握着方向盘，目光直视前方。

“不相信。”

“但我需要这种合作。蜀山里，或许藏着我们急需的机缘。”

白芷沉默片刻，又问：

“那上面派来同行的那几个人呢？叶欢，仇笑痴，张天玄，陈启明……你信谁？”

陆凡扯了扯嘴角，淡淡道：“一个都不信。”

“不过也无妨。古人说，云在青天水在瓶。他们有些是云，有些是水，各司其职罢了。”

白芷转头看向他。

“你如今谈吐行事，越来越有上位者的模样。”

陆凡沉默两秒，忽然轻轻一笑：

“还得多亏白姐当初‘倾囊相授’。”

“还记得自建房那回吗？你设局想要吸……对付我的时候，给我上的第一课，就是不要太相信别人。”

白芷美眸微白了他一眼，红唇却悄悄抿起一抹风情。

阿九原本正在逗小黑，听到这里，忽然啧了一声。

“本座现在有点理解你们现代人说的那句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陆凡下意识问道。

阿九摇头晃脑叹息：“能力越大，破事越多。”

白芷嘴角轻轻扯动。

连一向冷若冰霜的映月，也忍不住垂下眼帘，掩饰眼底的笑意。

不到半小时，车子便平稳地驶入京城西郊内部机场。

深冬的晨雾还没散尽。

空旷的停机坪上，停着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专机。

登机梯旁边的浓雾里，已经站着十几道人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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