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象中吞云吐雾的真龙，也没有踩着祥云的麒麟。

陆凡面前，趴着一个约莫一尺来长、瘦骨嶙峋的小东西。

体表是湿漉漉的黑色胎毛，四条短腿蜷缩着，还在发抖。

两只软趴趴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两边。

眼睛似乎还不太适应亮光，半眯着，四处乱看。

那眼神……看起来相当“智慧”。

它甚至还打了个喷嚏，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
“这……是一条……土狗？”

陆凡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
这灵兽怎么看都只是一条瘦弱的黑色土狗，也就是常说的中华田园犬。

那之前的五彩霞光呢？

古老的洪荒气息呢？

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鳞甲，威严的呜咽声呢？

难道全都是幻觉？

阿九呆呆地望着地板，嘴角疯狂抽搐。

“本座……可能昨晚没睡觉，眼花了。”

她干笑两声，“这蛋壳怕是带了什么幻术阵法，专门用来忽悠我的！”

陆凡叹了口气。

神兽降临？

不，只是一只瘦不拉几的菜狗。

他耗费七成真元，就孵出来这么个玩意儿。

“汪呜……”

小黑狗叫唤一声，伸出小舌头，下意识地舔了舔身边的蛋壳碎片。

然后咬下一块，嚼了起来。

蛋壳下肚，它虚弱的气息变得稳固，湿漉漉的黑色绒毛，也有些蓬松发亮了。

接着。

小黑狗张开嘴，对着空气轻轻一吸。

房间里的灵气，竟然化作一道细小旋涡，直接被它吞进了肚子里！

“嗝……”

它打了个饱嗝，摇摇晃晃地走到陆凡身边，嗅了嗅，亲昵地蹭了蹭。

阿九的眼睛又瞪圆了。

“看到了吗？它刚出生就能虚空吞噬灵气！这可不是一般土狗能办到的！”

“看样子，也并非全无是处。”

陆凡摸了摸小土狗的脑袋，别说，手感还挺顺。

“不管是不是神兽，既然吸了我的真元，那也算是一场缘分，看你长得这么黑……”

陆凡想了想，“以后，你就叫小黑吧。”

“汪！”

小黑似乎对这个接地气的名字很满意，摇了摇尾巴。

阿九围着小黑转圈，左看右看。

“这小家伙出生动静那么大，长相又这么平庸，搞不好是什么远古血脉变异返祖……”

她摸着下巴，一本正经地分析着：

“以后养大了，就算不能当坐骑，放出去咬人也是一把好手！”

陆凡被她逗乐了。

小黑也不认生，在房间里四处乱嗅，最后挑了个灵气浓郁的角落，趴下身子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。

陆凡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，小黑未来也许能顶半边天。

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
张天雄：陆先生，白芷怎么会和您走在一起？需要我做些什么掩护吗？

陆凡：你不用管，也不该问。

过了半分钟，张天雄发来一张夜视监控截图，紧接着是一条语音。

陆凡点开语音。

张天雄的声音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！

“陆先生，粗出事了！”

“平时大半年都不开的西北侧门，今晚悄无声息地进去了五辆红旗车。”

陆凡眉头微皱，按下语音键回道：“高层开会，进几辆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？”

对话框上方显示“正在输入中”，断断续续，停顿了很久。

不是开会！

我放大了第一辆车后座的人脸，他是上一代退下来的大人物，但他早在十二年前就病逝了！！！

所有车里面坐着的……都是死了二十多年的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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