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鼓作气，将修为堆到筑基中期的真正巅峰，绝对有机会！

阿九不知何时飘了过来，挂在他的身上。

盯着寒冥草，咽了口唾沫，又看向陆凡，面露疑虑。

“你说了以后给我一个果子，到时不会反悔吧？”

陆凡收回目光，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娃，板起了脸。

“当然不会，不过在这之前，你是不是该告诉我，你究竟是谁？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“本座刚才不是说了吗？我是活了五百年的妖灵。”

阿九飘落在地，双手叉腰，嘟起了小嘴。

“妖灵？”

陆凡呆了呆，下意识问道，“是妖怪的意思吗？那你是狐狸？还是白蛇？”

望气术悄然运转。

视线中，阿九身上除了纯粹的草木精气，什么都没有。

没有三魂七魄，也没有血肉骨骼。

阿九白了他一眼，轻蔑道：

“少见多怪，那是动物成精。”

“建国之后动物不许修炼成精，这规矩你难道都不知道？”

陆凡一愣。

这老妖还挺与时俱进的。

“既然不是大型动物，那是什么玩意儿，昆虫？微生物？”
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！”

阿九冷冷一笑，随即面露骄傲，道：

“在很久很久以前，本座也是个活生生的人类！”

陆凡摸了摸下巴，皱起了眉。

“你现在既不是妖，也不算人。”

他恍然大悟，脱口而出：“我懂了，你是人妖！”

“放屁！”

阿九一怔，恨声道：

“你才是人妖，你祖宗上下十八代全都是人妖！”

陆凡咧嘴一笑：

“嘴巴挺臭的啊！看来你是不想要好果子吃了？”

阿九的气势瞬间萎靡，立刻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，乖巧道：

“我要！这样吧，我现在给你按摩一下。”

她飘到陆凡肩头，两只白嫩小手捏成拳头，极其谄媚地给陆凡捶起了肩膀。

陆凡拍开她的小手。

“行了，肉麻死了。只要结出果子，哪怕只有一颗，也少不了你的。”

阿九闻，顿时喜笑颜开，脆声道：

“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人！”

陆凡觉得，虽然阿九是什么妖灵，但对自已似乎并没有恶意，不然也不会叫黄娟救他了。

“这样说来，为了等待寒冥草的果实，你以后要一直缠着我了？”

阿九叹了口气，小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。

“那是当然，只怕以后我再也离不开你了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身上的灵力啊。”

“你这三阳合一的体质，加上筑基期的纯正真元。对所有存活于世的妖灵来说，都是一颗绝顶的大补丹。”

陆凡心头略慌。

这样一来，我岂不是成了人形大药？

“这世上，难道还有别的妖灵？”

“多得很呐。”

阿九眨了眨眼，想要吓唬陆凡。

“尤其是这京城里，我感觉就有！”

陆凡默然。

这潭水，真是越来越深了。

白芷，镇武司，修炼者，修仙门派，现在又多出一群老妖怪。

见陆凡脸色沉重，阿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又安慰道：

“不用这么紧张。以你现在的修为，足够把大部分妖灵按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
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

“末法时代，能活下来的妖灵早就跌境了，全靠龟息秘术苟延残喘。大部分都混在凡人堆里，行事极其谨慎。”

陆凡闻，心下稍安。

“借他们十个胆子，也不敢大张旗鼓地现身。要是动作太大，惊动了大雪山深处的那些牛鼻子，它们全得被抓去剥皮抽筋。”

阿九打了个哈欠，面露宽慰。

“所以，你只管放心好了，生存方面妖灵是专业的，绝对不会主动招惹你。”

“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怎样？”

“除非真的忍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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