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娟惊呼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。
陆凡救过黄家,救过四哥,更是一路将她从江城护送到京城。
在她心里,这个男人早就占据了无法替代的位置。
“你……你就这样看着,不救他?”
“本座也爱莫能助啊。”
阿九叹了一口气。
黄娟扔掉枪,立刻冲到陆凡身边。
刺骨的寒意使她不自觉打了个冷战。
阿九绕着黄娟飘了一圈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。
“你想救他的话倒也不是没本法。”
“啊?请问阿九……前辈,我该怎么做?”
阿九眼珠一转,笑了笑。
“这小子天生三阳合一,现在水属性灵气暴走。要想救命,只有两个办法。”
“第一,找个万中无一的极阴之体与之双修。不过等你找到那样的女人,他也该凉了。”
“第二嘛……”
阿九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阴阳调和。”
黄娟微微一愣,试探道: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虽然你的体质普通,压不住他体内的寒热暴动。但幸运的是,你还是个雏儿。”
阿九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,毫不避讳地指出黄娟还是处子之身的背景。
“纯洁的处女元阴,勉强能做个引子,帮他打通闭塞的经络,引导冰火交融。”
“简单点说,就是赶快脱衣服,用你的身子,帮他泄火。”
黄娟浑身一震,脸红到了耳根。
她堂堂黄家大小姐,清清白白,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。
如今却要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屋里,跟一个相识不过半个月的男人媾和……
“得,你慢慢考虑。”
阿九背起小手,昂着小脑袋悠悠道。
“反正他也快凉了。对了,这小子体内的纯阳真血和灵草药力一旦反馈给你,就算你是个废物体质,也能享受洗毛伐髓,百病不侵的效果。这可是多少凡人求都求不来的仙缘。”
黄娟看着陆凡痛苦扭曲的脸庞,情不自禁拽紧衣服,内心陷入纠结。
没过多久。
她咬破下唇,终于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声音颤抖道:
“好……我、我信你说的。”
阿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“那还愣着干嘛?他现在像条死狗一样,只能你自已上去动了。”
黄娟立刻傻眼,羞愤道:“我……我自已怎么来?”
“那本座还真管不着,你得自已摸索。”
见黄娟依然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阿九忽然飘到身后使劲一推,“赶紧的,真没时间了!”
黄娟双腿发软,颤颤巍巍地走向陆凡,小手发着抖,缓缓拉动羽绒服的拉链。
她低垂着头,双肩起伏,隔了会儿,声音发颤道: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先出去……”
“切,谁稀罕看!”
阿九翻了个白眼,一步三回头地往里屋飘。
“本座去研究他的手机了,这铁匣子里的动作片,可比你们有意思多了。”
房门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黄娟和僵在地上的陆凡。
黄娟娇弱的身子蹲了下去。
一震手忙脚乱后,衣衫尽褪。
她面上滚烫,咬着牙俯下身,颤抖的躯体,终于贴了过去。
极致的冰寒刺痛了她的皮肤,身子冷得不停抖动。
身下的冰冷躯体,忽然又传来一阵热流。
陆凡的意识早已模糊。
在无尽的痛苦中,只感到一股异常温润的柔软。
一双微凉的小手,笨拙地抚慰着自已的冰凉的脸颊。
紧接着。
干裂的嘴唇也被那抹温软所覆盖。
陆凡心神剧震。
想要睁眼看清来人,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。
是谁?
难道是白芷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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