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钞票、钞票、钞票……
男人要出头,只能靠修仙!
“叶先生高见。所以您这么晚赶来,是专程给我上课的?”
陆凡端起茶呷了一口,慢条斯理回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叶天养吸了口雪茄,烟雾缭绕间,眼神陡然锐利,“总部决定整合江城全部业务,成立新分公司。姜柔调去总部,江城话事人的位子,便空了。”
“姜柔举荐你,生番也想争。那我就公平地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叶天养摊开手,笑道:
“接下来一个月,比业绩。租房、商业运营、不良资产重组,全面铺开。谁创的净利润最高,谁就是新任区域总监。”
一听“不良资产重组”,孟生番嘿嘿一笑。
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说白了就是暴力催收、低价强买,全是游走灰色地带的勾当,水深得很。
陆凡哪怕会点武力,但也不过是个雏儿,未必玩得转。
“陆凡,你敢不敢接?”
孟生仗着有人撑腰,挑衅地扬起下巴,“怕输的话,现在就跟叶先生说。”
陆凡懒得理他。
目光,自始至终落在叶天养身上。
方才那一瞬,他已悄然运起了望气术。
视野之中,此人头顶的气运既非常人的灰白,也非富贵的明黄,而是一团赤红。
那股红气在他顶门盘旋,竟隐隐凝成三朵虚幻的花苞。
陆凡眸光一沉。
三花聚顶?
这个满嘴“钞票”、看着像个儒商的中年男人,竟是位三花聚顶的武道高手。
再联想到孟生番那层关系,答案已呼之欲出。
镇武司的触角,怕是早已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各行各业,攥着无数公司,养着一批白手套。
他心头掀起惊涛,面上却古井无波。
若连一个搞地产的高管都有这种修为,那镇武司深处,又藏着多少庞然大物呢?
不过……
陆凡轻松一笑。
三花聚顶,搁两个月前,他或许还要掂量掂量,现在却是不值一提。
“怎么,你不接?”
叶天养见他久久不语,似笑非笑。
陆凡从容起身,直视那双霸道的眼睛。
“叶先生这么安排,我又怎能不接呢。”
“只希望某些人输了之后,别哭爹喊娘、又去搬救兵。”
“陆凡,你……”
孟生番勃然大怒,正要发作,被叶天养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生番,我拜托你一件事,你想竞争分公司总监,就要拿出点样子!赚大钱,是一点就着,靠撒泼,靠耍横就能成功的吗?”
“叶先生教训得是。”
孟生番悻悻低头。
叶天养转回头,盯着陆凡,朗声大笑。
“好!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野心的年轻人。一个月后,咱们见真章。”
陆凡淡淡一笑,没再多。
区域总监,业绩,这些争得头破血流的东西,他毫不在意。
他真正关心的,是镇武司背后那套武者体系。
连一个绿家高管都深藏三花聚顶之境,这机构的高层,该恐怖到何种地步?
甚至,会不会,也潜藏着修仙问道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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