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。
一触即分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陆凡一愣,这是主动示爱吗?
还没等他回过味来,林婉已经红着脸缩了回去,吃力地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那个……我饿了。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,企图转移话题,“你会做饭吗?”
陆凡摸了摸嘴唇,上面似乎还留着一丝凉意。
他笑道:“巧了,就会煮面,那我下面给你吃?”
林婉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厨房里热气腾腾。
陆凡煮了两碗鸡蛋面,撒了把葱花,滴了两滴香油。
简单,但香气扑鼻。
他端着碗回到卧室。
林婉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,靠在床头坐着,身上披了一件外套。
“来,趁热。”
陆凡把碗筷递给她。
林婉的手还是有点抖,差点连汤带面洒在被子上。
“林姐,我喂你吧。”
陆凡心有不忍,拿回碗,夹起一筷子面,吹凉了送到她嘴边。
林婉脸一红,张嘴含住。
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。
每吃一口,林婉都要盯着陆凡看一会儿,再红着脸乖巧地吞下。
一碗面下肚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擦了擦嘴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:
“弟弟,我现在,是不是全好了?”
林婉摸了摸自已的小腹。
那让她恐惧的冰冷感早已消失,只剩满满的暖意。
回想起先前的一幕,到现在都还觉得后怕。
陆凡其实也很意外,上次他帮林婉压制了极阴寒脉的气息,按理说半个月内可保无虞,现在才刚过十天病情却加重了。
幸亏他来得快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
陆凡沉默了一下,“暂时好了。”
他也没有隐瞒,“你的情况比较特殊,这次寒毒爆发太猛,我虽然帮你把大部分寒气吸出来了,但根源还在。”
林婉眼神暗了暗,“那…还有下次?”
这种非人的折磨,她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
陆凡放下碗,斟酌着措辞,“其实彻底根治的方法也有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林婉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只要能治好,花多少钱我都愿意。”
陆凡看着她,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这不是钱的事。”
“根据我的传承,你这种体质叫‘极阴寒脉’,想要根治,得用至阳之气去中和。”
“简单来说就是……”
陆凡顿了顿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得找个至阳至刚的男人,和你…那个。”
空气里突然沉默。
林婉愣住了。
陆凡说的那个是指那个吗?
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“你…你是说……”
语气结结巴巴,眼神躲闪,更是不敢再抬头去看对方。
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陆凡神情坦荡,“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,至少目前我没想到其他方法。”
林婉咬着嘴唇,低头看着被面上的花纹。
至阳至刚的男人,眼前不就有一个吗?
她想起刚才寒意侵骨时,被他紧紧抱住,自已也拼命蹭上去的画面。
如果是他的话……
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?
“怎么会……”
林婉喃喃自语,既为自已的病情感到失望,又有些莫名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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