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，灯光璀璨。

陆凡站在厅内，身姿伟岸挺拔。

那种自信和从容，和大学时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“陆凡！这边！”

二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那是他特意留的。

陆凡走过去。

刚好，苏青就在旁边。

陆凡大大方方的坐在一旁，真的放下了就没必要避嫌。

此时的苏青，正低着头，手指搅在一起，心跳加快，揣测着陆凡坐她身旁的原因。

他是不是没有那样讨厌自已？

苏青咬了咬嘴唇，悄悄挪动椅子靠近陆凡。

大腿几乎贴到了他的裤管。

“陆凡……”

苏青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乞求，“我能和你谈谈吗？”

陆凡端起酒杯，小酌一口。

“谈什么？我们之间一清二白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。

苏青脸色惨白，面露委屈，“陆凡，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她眼眶一红，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，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
“那时候我太幼稚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？我真的……”

“苏青，今天是同学聚会，我才愿意和你说话。”

陆凡淡淡道，“请你自重，注意边界感。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，有些东西扔了就是扔了，捡回来，我都嫌脏。”

众目睽睽之下，这句话就像把刀子，直接扎穿了苏青的自尊。

她身子一晃，差点没坐稳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唰唰地掉落。

旁边的几个同学脸色尴尬，假装没有听见，纷纷转过头窃窃私语起来。

陆凡也当做没看见，继续和二牛有说有笑，心情完全没被影响。

“尼玛。”

主位上，李浩手里捏着酒杯，却怎么也喝不下去。

看着苏青那副跪舔着求复合的贱样，他感觉自已头顶绿油油的。

虽然是他李浩抢了别人的女朋友，但现在看来，像是他在捡陆凡不要的破烂。

“陆凡。”

李浩忍不住开口，开始阴阳怪气，“听说你在做销售？”

“怎么样？要不要哥哥我在你那里买套房？替你开个张？”

周围的同学都安静下来，大概明白了这三人之间的情况，想要看看陆凡怎么回答。

二牛皱眉，刚要说话，却被陆凡按住了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浩。

这傻缺。

要是知道他那个亲妈一样的小姨，刚才还在洗手间跪着伺候自已，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嚣张。

“行啊。”

陆凡大方的笑着点头。

“我卖的是云顶康养别墅，带高端医疗保险的那种，一套一千万起。”

“李少打算来几套？”

李浩笑容僵住，一千万？

“咳咳……”

他战术性咳嗽两声，端起酒杯，掩饰尴尬。

“别墅啊…我现在就住的就是别墅，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，我想投资的是小户型商品住宅。”

“我想说的是，你那工作不稳定吧？”

李浩转移话题，开始攻击陆凡的痛点。

“底薪好像只有两三千？有时候几个月不开张，连饭都吃不上吧？”

“李少还挺懂这个行业的，不错，确实如此。”

陆凡很淡定，也不辩解。

“陆凡，大家同学一场，你要实在混不下去了，跟我吱一声，我给你安排个保安或司机，一个月也比你卖房子强。”

李浩一脸优越感，笑得很开心，显然认为自已踩到了陆凡的尾巴。

陆凡夹起一粒花生米，慢慢嚼着，不卑不亢地笑道：

“我这行业确实不稳定，不过赚多少花多少，起码花的是自已挣的。”

他抬眼看向李浩，语气淡淡的，却字字扎人：

“总比有些人强，二十好几了，还在当巨婴，没了家里支持，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。”

陆凡看向二牛，眼神耐人寻味，“这种人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
二牛秒懂，咧嘴一笑：“造粪机呗，除了将食物转化为大粪，还有啥用？”

“对，造粪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