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一愣，这脑回路也没谁了。

“婷姐，你想多了，我不过是顺手帮客户看过病。”

“穿成那样的客户吗？”

方婷眨了眨眼睛，似笑非笑。

陆凡：“……”

“好吧，不逗你了，你刚才说有事问我？”

陆凡松了口气，真怕方婷生气，玩脱了。

“嗯，是关于养老院的。”

“你想问老人们为什么抵触推销吗？”

陆凡摇头：“我更想知道那些老人的真正底细。”

方婷微微皱眉：“这我可不清楚，也不敢问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在她看来，陆凡这身医术，去大医院当专家都够了，他却偏偏在养老院里死磕卖房子。

方婷不懂，心思也不在这上面。

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。

夜，逐渐深沉，气氛变得温馨、黏稠。

方婷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，红唇微张，忽然问道：

“那个虞飞鸿，是你的女朋友吗？”

陆凡愣了一下，“婷姐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好奇呗。”

方婷盯着他的眼睛，目光灼灼，“我看她对你挺上心的，你们该不会已经……”

“暂时还不是。”

陆凡实话实说。

他和虞飞鸿之间的关系，确实还不算真正的男女朋友。

虞飞鸿需要时间，需要准备，还没正式答应自已。

“暂时的女朋友？”

方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
她起身走进厨房，倒了两杯水。

“喝点水吧，解解酒。”

水杯递过来，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陆凡的手背。

陆凡心中一动，婷姐这几乎等同于明示了吧？

要不要顺水推舟？

方婷虽不是先天道体，但还是处子之身，元阴浓郁，而且陆凡发现自已很喜欢这个反差女人。

自已不就一直在找这样的女人吗？

可现在倒觉得有点为了吃而吃了。

沉默一会儿后，陆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
十一点了。

他指了指阳台方向。

“婷姐，我那裤子应该干了吧？”

方婷点点头，转身走向阳台。

“滴滴。”

烘干机正好停下，她打开盖子，伸手一掏。

“啊！”

一声惊呼从阳台传来。

陆凡赶紧冲了过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
方婷手里拎着那条裤子，只不过……造型变了。

好端端的米白色休闲裤，此刻中间开了个“天窗”。

从裆部一直炸裂到大腿根，里面的线头都崩了出来，像是一张嘲笑的大嘴。

陆凡感觉眼前一黑，“婷姐，怎么回事？”

方婷另一只手还抓起一件牛仔外套，上面的金属拉链闪闪发亮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是我疏忽了。”

她一脸懊恼。

“我、我顺手就把这件外套扔了进去，想着一起甩干快一点……”

“谁知道脱水的时候和拉链绞在一起，把你裤裆给扯烂了……”

陆凡看着那条“开裆裤”，目光又落到方婷身上。

“婷姐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真没有！”

方婷举起三根手指，一脸无辜。

“我要是故意的，出门就被……”

“打住。”

陆凡赶紧拦住她。

发誓这种事，对于修仙者来说，是有因果的。

虽然方婷不是修仙者，但他也不想听这种毒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