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准到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前几个月,虞亮在国外认识了一个女大学生,这勾起了他当年学生时代的回忆。
大学生活好啊!
两人一来二去,没多久就滚到了一起。
这件事做得极隐秘,就连陈淑芬都没察觉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怎么可能知道?
虞亮咬着牙,压低声音。
“小子,你到底是什么人?敢威胁我?”
“没有。我只是想告诉虞叔,这六百万,你还是留着给自已治病吧。”
“不过,这世上除了我,或许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虞亮脑瓜子嗡嗡作响,这小子难道是在诈自已?
但万一真被他说准了,自已岂不死得冤枉?
虞亮内心天人交战,额头上浸出一层冷汗,喉结不停滚动,忽然嘎声道:
“你……你要多少钱才肯救我?”
“你看,你又用钱来衡量了。”
陆凡微微一笑:“救你的事,要看心情,要看缘分。”
就在这时,一连串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“聊什么呢?”
陈淑芬和虞飞鸿从洗手间方向回来。
几乎同时。
虞亮收起支票,陆凡端起茶杯。
两人动作都很自然。
只是虞亮的脸色,比刚才难看了不少。
虞飞鸿目光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。
“爸,你没为难他吧?”
虞亮嘴角抽了抽,是他在为难你老子。
嘴上却是硬生生挤出一句:
“没有,小陆这孩子……挺有本事的,我和他聊起工作,生活,挺投缘的。”
说着,他意味深长地望着陆凡。
虞飞鸿愣住。
她知道父亲比爷爷还强势,本来还担心陆凡招架不住。
可现在看来,怎么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?
先是爷爷,再是父亲。
莫非他真是自已命中注定的人?
陆凡笑得人畜无害,热情道:
“我也觉得和虞叔挺投缘的。聊到他感兴趣的话题时,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。”
虞亮嘴角抽了抽,差点捏碎茶杯。
陈淑芬坐下,笑道:
“投缘就好,我刚才还担心你俩聊不来呢。”
虞亮干笑一声:“怎么会?”
这顿饭接下来吃得表面和气,暗流汹涌。
牛排很嫩,红酒很香。
但虞亮明显没了刚才的掌控感,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。
他几次想开口试探陆凡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小子太邪门,多说多错,不如先稳住,一会儿留个联系方式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往后向他请教治病的方法。
虞飞鸿却是悄悄松了口气,心里美滋滋的。
她原本以为父亲会百般刁难陆凡。
可现在看来,父亲竟然像是被陆凡拿捏住了?
她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陆凡一下。
陆凡侧头笑着望向她。
虞飞鸿的头贴过去,悄声问道:“你刚才和我爸到底聊的什么啊?”
陆凡一本正经笑道:
“没聊什么,都是一些男人感兴趣的话题。
虞飞鸿白了他一眼,“少来。”
陆凡故作大道:“我跟虞叔叔探讨了一下身体健康和家庭和谐的重要性。”
虞飞鸿听得将信将疑,满头雾水。
而对面的虞亮听在耳里,又不能发作出来,差点憋出内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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