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爷爷不说话,玄觞疑惑地摸了摸自已的胸口。
这一摸,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原本傲人的曲线,此刻竟又肿大了一整圈,稍一碰就疼得钻心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自已不过晕了这么一小会儿,怎么身体像是被人虐待过一样?
玄觞越想越委屈。
陆凡看在眼里,忽然开口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方才你老怪附身,我要逼它出来,只能连你一起打。”
“啊?是你?”玄觞一张俏脸怔住。
“嗯。”陆凡答得干脆,“是我。”
玄觞低头看了看自已发肿的地方,脸颊唰地红透了。
她咬着红唇抬起头,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瞪着陆凡,带着几分幽怨和娇嗔:
“你……你救人就救人,怎么能对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?这也太下头了吧!”
陆凡眼皮一跳。
女人的脑回路真是清奇而又独特!
刚从鬼门关捞回来,不道谢就算了,还在这儿犯公主病?
“怕什么,又死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人怎么回事!
把人家打成这样,反倒嫌人家娇气!
陆凡懒得再理太玄道宫的人,转身便要走出大殿。
玄觞气得直跺脚,可看着陆凡的背影,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,下面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。
对陆凡来说,这一趟碧阳宗遗址,收获不少。
瞒天藤到手,救林婉的路子有了着落,外加一群专啃神魂的灰虫、两千多枚灵石,这些都是意外之财。
“跟上吧,我带你们出去。”
大殿门口,陆凡回头随口说了句。
苍墟等人哪敢迟疑,互相搀扶着,跟紧跟上去,站在陆凡身后的那片金光里。
先前进谷时,太玄道宫众人被罪罚殿连哄带逼、九死一生才闯进来。
这会儿出去,倒是闲庭信步。
地上那些探出的污手、阴灵,隔着老远就自已烧成了灰。
玄觞的目光,一直打量着前头那道白衣背影。
同样是年纪轻轻的人,怎么差距能大到这个地步。
她长这么大,见过的天才不算少,太玄道宫的真传、各家隐世宗门的公子,可从没有一个,能像此人一样。
她想象不出,世上竟会有这样的年轻人。
以前心心念的罗道子,和眼前这位相比,也不香了。
不过短短十来分钟,一行人便在陆凡的带领下,走出了碧阳宗峡谷。
“出来了!老天爷,总算出来了!”
“活下来了!呜呜呜……”
“……我怎么忽然就想哭……”
“这鬼地方,倒贴灵石我都不来了!”
重新见到外面的阳光,太玄道宫的弟子们激动得相拥而泣。
陆凡没心情听他们感慨,目光扫过四周空荡荡的雪地,不禁皱眉。
叶辰、李晓璐他们人呢?
不是交代了在谷口等候吗?
苍墟见陆凡神色不对,连忙上前套近乎:“陆小友,大恩不谢!既然你与罗道子是同门,不如随老朽回太行山喝杯粗茶……”
“对,陆哥哥,去嘛去嘛!”
玄觞似乎忘了方才的别扭,立即改口,换了态度,“到我们家玩,我给你引荐小姐妹认识!”
“没空。”
陆凡说完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落雪谷而去。
平西王还昏睡在落雪谷,林婉躺在江城的床上,他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陆凡降落在落雪谷的白石广场上。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守卫,没有女修,连风雪声似乎都静止了。
他迈步走进主殿。
待客的暖阁里,茶盏还摆在案上,杯壁尚有余温。
穿过回廊,炼药房的炉火还烧得正旺,药香四溢。
可人却一个都没有。
仿佛前一秒还满谷喧嚣,下一刻,所有人却凭空蒸发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