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精神一振,语气甚至有些激动,“竟然能请动南老?太好了!”
“对啊!”叶凡缓缓道。
“南老和陈部长有旧,算半个官方的人,但又不是吃公家饭那一路,有他陪同,再合适不过。”
叶辰精神一振。
他当然清楚南伯万的分量。
那可不是北境这帮武者能比的。
南苍武会力压西南数省,这老头几十年前就已是武尊后期大圆满,现在大概已经踏入了极武境界。
更可怕的是,他还懂道门旧术。
一手凝风成刃的道术,足以震慑整个世俗界。
“好!有南老陪着,这一趟必然万无一失。”
挂断电话后,叶辰心情大好,甚至想笑。
陆凡啊陆凡,你平日里目空一切、横行无忌,但我终究要你俯首认栽,屈膝服软。
秦无阳父子听得面面相觑。
刚才他们还以为,上面是想借混元门除掉陆少,现在听下来,好像就是想历练一下陆少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松了口气。
……
昆仑山,混元门。
后山,一棵老松下。
有四个人围着一张石桌。
掌门仲达坐在上方,神色平淡,手里夹着一枚黑子,落下时不急不缓。
二长老玄德公坐在对面,额头已经见汗。
左右站着孟德公和武德公,一个摸胡子,一个抱着膀子,都在看棋。
啪。
仲达又落下一子。
玄德公盯着棋盘看了半天,苦笑着把棋子一丢。
“掌门这下棋的技艺,我是真比不过。”
仲达盯着棋盘,淡淡道:“棋盘上的事,你们不是对手。但玩弄女性的本事,你们倒是很在行嘛。”
玄德公老脸一僵,有些尴尬。
大长老孟德公低头咳了两声,像是没听懂。
三长老武德公则抬头望着天边的白云出神。
“掌门,您这说的是哪里话。”玄德公干笑一声。
仲达微微一笑:“田思思的事,你们莫非以为我不知情?”
玄德公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,捻须道:
“原来是这事,不错,此事弟子们不敢有所欺瞒,只不过掌门怕是误会了。”
“田思思上山时就和约定好了,师徒之间,各取所需,也算不上坏了规矩吧。”
仲达看着他,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“混元门是什么地方,你心里没点逼数?”
“祖师爷把门派立在昆仑,不是为了让你们拿女弟子炼那些歪门邪路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一转,冷眼扫过孟德公和武德公。
两人面色微变,孟德公立刻沉声道:
“掌门说得对,好在弟子一向洁身自好,从不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武德公一听,暗骂老大不要脸。
妈的!
你刚从碎兵崖下来才多久,现在就开始装清高了?
但他不敢表现出来,毕竟自已也干了。
于是也肃然道:
“掌门师叔所极是,我与大师兄一直谨记教诲。修行之道贵在中正平和,若是一味沉迷左道旁门之术,终究难成大道,登不上正统境界。”
玄德公听得老脸一黑,咬牙切齿。
这两个道貌岸然的玩意儿,哪来脸?
就不怕我把事情全盘抖出来,连你们的龌龊勾当一并曝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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