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柔闻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眉眼笑成了一弯新月，抬手轻轻一拍陆凡的胳膊。

“弟弟，你现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！家里漂亮的老婆都不知道有多少房了，竟然还惦记着我？”

“还想跟我睡觉，你就不怕吗？”

“怕啊！”

陆凡一本正经道，“我就怕还没睡到姜姐，你就先嫁人了，那我从江城铺垫到京城，可就亏大了。”

姜柔大大地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：

“你看看你，在京城都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，说话还这般没羞没臊。”

她对上陆凡的视线，故意朝马小丽那边努了努嘴。

“今晚你帮了小丽那么大的忙，真要睡，也该去跟她睡，让她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陆凡立刻转头，嬉皮笑脸地望向马小丽，“丽姐，怎么说？”

马小丽刚才还有些感动，此刻闻咬了咬嘴唇，秒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幽幽道：“臭弟弟，你这样趁人之危真的好吗？”

“人家才刚被亲生父亲逼迫嫁给老男人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，你就转过头要挟陪睡报恩，这合适吗？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故意眨了眨眼睛，睫毛轻轻颤动间，眼底已泛起一层水光。

“你再这样说，我真的会哭给你看的。”

“马小丽，你这个戏精！”

见她演得太逼真，姜柔不禁笑得花枝招展。

陆凡也忍不住乐了，无奈道：“行行行，丽姐说得对，是我草率了。”

马小丽这才哼了一声，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，“哼，算你识相，真以为姐没法拿捏你了？”

陆凡望着身旁两位含苞待放的绝色美人，忍不住叹道：

“折腾一晚上，只能看不能吃，这也太煎熬了……不过提前说好，没我准许，你们俩谁也别想嫁人。”

“想得美，你这手伸得比马路还长！”

“你管得比太平洋还宽啊！”

两女没好气地扬起粉拳，一左一右轻轻捶在陆凡肩头。

可下一秒，她们又像是心有灵犀一般，不约而同地腻着身子靠了过去。

姜柔贴着陆凡左边，淡淡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马小丽则靠在另一边，身子软软地贴着，饱满的弧度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，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。

陆凡原本还笑着打趣，下一秒突然浑身一个哆嗦。

左边是温婉知性的姜柔，幽香淡淡；右边是火辣勾人的马小丽，软香在侧。

左右夹击，波涛汹涌。

陆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连眼神都放空了。

姜柔抬眸瞥了他一眼，故意笑吟吟问道：“怎么了，大人物？”

马小丽眼波轻挑，斜眼道：“你不是挺能说的吗？继续啊，臭弟弟。”

陆凡闭了闭眼，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。

几秒后，他忽然脚步一顿，整个人彻底松弛，抹了一把脸后，长出了一口气：

“我好了！”

“现在，开车送你们回家。”

姜柔和马小丽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弯了腰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……

将两人送回家后，已经快凌晨三点。

陆凡开着车子重新驶上主路，车里一下子变得十冷清。

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漫无目的地穿行在京城的环线上。

路灯泛着冷硬的白光，街上空荡荡的。

不知不觉，幻影开向了西山方向。

陆凡这才想起来，西山御景台的楼王别墅早被轰成废墟了。

他握着方向盘，竟难得的有些发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