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。
刚喝了一口汤的黄龙,直接呛得咳嗽起来。
杨玉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上。
黄飞更是吃了一惊。
黄娟俏脸泛红,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。
陆凡黑着脸盯了一眼阿九。
阿九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童无忌,童无忌!”
满桌的女人们沉默一番后,忽然有人哈哈大笑,气氛逐渐变回一片欢乐。
阿九踩上椅子,凑到陆凡耳边,悄悄道:
“晚上带我去鬼市。”
陆凡板着脸不应声。
“很好,很硬气。幽冥草我现在就取出来还给你,被人抢了别怪我。”
陆凡本就头疼这满桌的尴尬,被她吵得心烦,只好勉为其难答应。
“行。”
他皱着眉,极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。
阿九这才满意地咧开小嘴。
晚宴吃得其乐融融,极其热闹。
酒过三巡,黄龙借着几分醉意,笑道:
“陆小友,既然你和娟娟……还有这些孩子都是朋友,那我也就不见外了。以后,我就托大,叫你一声陆凡。”
“黄叔客气了,叫我小陆就行。”
黄龙将杯中剩下的半杯茅台一饮而尽,越看陆凡越满意。
“陆凡啊,既然来了,这几天就安心住下。”
黄龙大手一挥,“我们是一家人,可不能怠慢了客人!”
黄娟正低头喝汤,脸一下就红了。
什么叫“一家人”?
父亲这乱点鸳鸯谱的架势,恨不得今晚就把她洗干净送到陆凡床上。
黄龙哪里知道,她女儿不仅早就被陆凡“吃干抹净”,和这满屋子女人的关系也不简单。
陆凡自然地接下了话茬:
“那太好了,黄叔。在西山御景台那套房子收拾好之前,这几天就叨扰了。”
黄龙一听,不仅没觉得麻烦,反而哈哈大笑:
“陆凡,你的事叔叔也听说了些。但在黄家,你放一百个心!就算镇武司的人想来找麻烦,也得先掂量掂量!”
“没错。”
黄飞也笑着附和,“在这里,没人能伤害妹……咳,陆兄!”
黄飞尴尬地干咳一声。
这“妹夫”两个字,差点就脱口而出了。
陆凡面露感激,心里却好笑。
以他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,哪怕白芷亲自杀上门,他也不再畏惧。
不过,黄家庄园确实是一处休养生息的宝地。
饭后,陆凡又替黄飞复查了一遍经脉。
“再修养半月,就能完全恢复。”
黄飞大喜,对着这未来妹夫一阵千恩万谢。
黄龙却趁着旁人不注意,神秘地把陆凡拉到了走廊。
“黄叔,你有事?”
陆凡有些狐疑。
黄龙搓了搓手,老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:
“陆凡啊,叔叔近些年……身体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。你医术这么高,能不能……帮我调理调理?”
陆凡顺手搭上黄龙的脉搏,一丝微弱的真气探入。
下一秒,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黄叔,您这……”
“哎,年轻时应酬多,不节制,现在是江河日下啊。”
黄龙一想到这几年,每次完事后老婆眼神里的失望之情,却还要强颜欢笑安慰自已,说什么‘一分钟也很厉害了’之类的鬼话,这心里就如刀绞似的。
厉不厉害,他自已还没点儿逼数吗?
也就是杨玉确实爱他,换别的女人,估计得开始担心自已头上的帽子了。
陆凡看着眼前叱咤京城商界的巨头,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老头一样,不禁强忍着笑意,思索着治疗方案。
看到陆凡沉默,黄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苍天啊!
自已才四十来岁,难道就废了?
“陆凡,我还有救吗?”
“黄叔,别慌,我这有一套懦夫救星的疗法。”
黄龙大喜过望,忍不住抓住陆凡的双手。
陆凡正色道:
“明天我给您施针,调理一段时间就行。”
“但恢复到龙精虎猛之前,您必须绝对克制,就连……传统手艺也得停下。否则,大罗金仙也难救。”
黄龙皱眉:“一次都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