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我还真有些好奇,陆先生不像是一般的武者,我看不出你的品级,但你却能轻易打败基哥,这是为什么呢?”
张雪一面低头为陆凡擦拭伤口,一面随口闲聊起来。
“我天生神力啊!”
陆凡故意说着轻松的话,想分散自已的注意力。
但他明显能感觉得到,自已的呼吸逐渐粗重。
他的理智,正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。
“天生神力…你可真会开玩笑…好吧,皮外伤处理完了。”
张雪轻笑着放下棉签,正要抬头,“接下来要用药酒推拿一下手臂,可能会有点……”
当她的视线与陆凡接触时,嘴里的话戛然而止。
陆凡刚才进屋时还好好的,现在忽然脸上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,整个人变得很危险!
“陆先生…你……”
张雪心里一惊,顿时动容,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怎么了。
“难道陆先生是狼人?满月时分将从人类变回……”
张雪脑中闪过一些滑稽的念头时,手腕陡然被抓住了。
陆凡的掌心很烫,力气很大。
“张姑娘…你赶紧离我远点……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虽然叫人快走,手里却是抓得死死的。
那两块玉佩里的灵力竟比原石中的还要驳杂。
不仅蕴含灵力,还夹杂着原主人残留的欲望及戾气。
陆凡因此失算,没料到这次邪火来得那么快来得那么直接。
张雪花容失色,呼吸一窒,本能地感到害怕,想要从陆凡手掌里挣脱,却发现根本使不出劲。
她是武者,见识不少,看这情况,“莫非是走火入魔?”
在武道里,练功练岔了就会这样,轻则神智尽失,重则经脉尽断。
如果现在不帮陆先生,就此离开的话……
就在张雪犹豫的瞬间。
陆凡已忍不住将她扑倒在地板上。
背脊撞上冰冷的地面,她却几乎感觉不到疼。
浓烈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滚烫的温度,压得她呼吸一滞。
太近了。
近到张雪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,近到她的理智开始失衡。
她从未和异性有过这样的接触,大脑当即一片空白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事情,怎么会变成这样?
推开他?
只要她运起内劲,一掌就够了。
陆凡此刻毫无防备,她甚至可以杀了他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张雪的心脏便猛地一缩。
不行。
怎么能这样想?
可他正在欺负自已。
如果他是装的呢?
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借机占她便宜呢?
理智在叫嚣,危险在逼近。
张雪的手指微微发颤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就在张雪内心反复撕扯、迟疑不决时,陆凡的动作却越来越大,已占领了她大片领地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心跳变得不受控制。
“救人……”
她在心里低声对自已说。
“我是学医的,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。”
可即便如此,她仍无法否认——
在恐慌之下,还有一丝细微却真实的悸动。
他能一眼看穿自已的旧伤,并替她治疗。
这不是巧合。
是缘分。
年纪轻轻,却身手不凡。
明明有本事,却始终低调。
处处为人着想,温和克制,善良体贴。
而且……长得也确实很好看。
张雪在心里,几乎是仓促地、狼狈地,
给自已找了一万个理由。
也正是在她这一瞬的走神里,陆凡,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
霸道。
粗暴。
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与占有的渴望。
张雪浑身一颤,视线不受控制地垂落。
上衣的扣子已撕开,布料凌乱地敞着。
她想抬手遮住,却发现自已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。
抵在陆凡胸口的手,在颤抖中慢慢软了下来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已发出一点声音,眼角滑落了两行清泪,没入发间。
沙发上的药箱被打翻。
药酒洒了一地,散发出浓烈的药香,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。
在这春光无限的别墅里,肆意蔓延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暴风雨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