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阳掠夺术?”
陆凡猛地睁开眼,只感觉头痛欲裂,强行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胸口立刻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黑血,那味儿腥臭刺鼻。
“醒了?”
一道冷清嗓音从窗边传来。
陆凡一怔,抬头望去。
这才发现自已躺在医院病房里。
窗边坐着个女人,真丝长裙垂落脚踝,膝上搁着一只爱马仕包,指尖慢悠悠地翻着杂志。
原来是他的房东虞飞鸿。
一个手握十几栋楼的小富婆。
“虞姐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对啊,你以为我想在吗?”
虞飞鸿合上杂志,站起身来埋怨道。
“昨天邻居报警说404室内打架,警察上门时只见你瘫在地上,跟条死狗似的。”
“我好心叫来救护车,还垫了五千块医药费。”
虞飞鸿走到床边,瞥着他。
“陆凡,我看你挺老实的,怎么为了个女人把自已作践成这样?”
陆凡沉默片刻,扯了扯嘴角:
“我以前眼瞎。”
“虞姐,医药费我会还你的,我先去冲个凉。”
他掀开被子下床。
却发现自已身上黏腻,皮肤上全是灰黑油汗,味真足……
虞飞鸿眉头一皱,连忙退回窗边。
陆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冲进淋浴间,拧开水龙头,任由水流狂冲而下。
黑水混着污垢,打着旋儿钻入地漏。
他喘着粗气望向雾气氤氲的镜子时,不禁愣住了!
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陆凡常年在外跑业务,脸色本有些黝黑,可镜子里这张脸,却白得陌生。
更让他吃惊的是,身上和李浩干架造成的淤青、裂口,竟然都已愈合,连疤都没留下!
五官还是那个五官,轮廓却变得更为立体,眼神也比以往清亮。
他心头一震,想起晕倒前脑海里的声音:
大荒邪医,九阳掠夺术……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洗髓伐脉?”
若非亲身经历,陆凡绝对不信,都二十一世纪了,还能修仙。
“一定是那枚玉戒……”
他醒来时,玉戒早已消失无踪,仿佛就从未存在过。
就在这时——
陆凡脑海中一声轰鸣!
《九阳掠夺术》中的符箓、丹方、疗伤秘法、望气勘运、夺灵禁术等传承开始如洪流般涌入……
大黄邪医的万载修行感悟,尽数灌顶,即插即用。
陆凡捂住脑袋,紧咬牙关,冷汗直流。
一开始担心自已会不会死,想明白后又不禁狂喜。
看来自已真成了修仙者!
为了求证,他反锁浴室门,盘坐在马桶盖上,按照脑中的口诀凝神引气。
不到一分钟,周身空气开始微微震颤。
一缕缕肉眼难见辨的灵气,围着他转了好几圈,再悄然钻入身体,最终汇于小腹……
“这就是修仙小说中的灵力吗?”
陆凡精神一震,睁眼起身,觉得四肢百骸无比舒畅,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也一扫而空。
“这样看来,我已经从凡人境踏入引气境了!”
传承里的描述一一对上,他再也绷不住,激动得牙关打颤。
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出浴室。
虞飞鸿正要离开,听到动静回头,整个人顿在原地。
刚才那个满脸淤青、气息萎靡的倒霉蛋,洗完澡竟像换了个人。
“你……”
虞飞鸿有些晃神,怀疑自已看花了眼。
陆凡微微一笑,忽然心里一动,尝试运起体内刚刚吸收的那一丝灵力。
暖流涌上双眼。
视野中,虞飞鸿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翳灰气。
尤其眉心印堂处,灰气最浓,隐隐透出一股血光。
霉运缠身,血光之灾。
三日之内,必有横祸。
脑中自动浮现出这两行字,令陆凡心中一惊!
大荒邪医传承里的望气勘运之术,竟是真的。
“你盯着我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