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消息下面，是三个义子整齐划一的回复。

郑博文：收到！义父指哪打哪！

周磊：品高我手里有啊，四月赚了不少，现在跑吗？

弹簧：我也有，同问。

曹旭打字回复：赚钱的可以落袋为安了。不要贪最后一口。

郑博文秒回：重仓梭哈，路虎揽胜；轻仓磨叽，共享单骑。

周磊紧跟队形：全仓猛干，别墅靠海；半仓试探，阳台吃面。

弹簧不甘落后：赢了会所嫩模，输了下海干活。

郑博文继续刷屏：浮盈加仓，劳斯莱斯，频繁瞎搞，天桥乞讨。

周磊：重仓出击，法拉利开，追对龙头，环游全球。

弹簧：龙头拿稳，游轮环岛，逆势补仓，单车变筐。

曹旭看着屏幕上飞速滚过的顺口溜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手指飞快地敲在屏幕上：停停停，你们满嘴顺口溜，都要考研啊？

群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三个人几乎同时弹出来。

郑博文：考研哪有跟义父赚钱重要！

周磊：对对对，四月份没少赚，必须好好安排你一顿。

弹簧：我举双手双脚赞成，时间地点你定，我们只管掏钱。

曹旭打字：行，等这周末看看，有空就聚。

话题刚转到聚餐上，郑博文忽然又冒出来一句：

可惜了，商k关门之后，好多需要救助的失足少女转为地下咸鱼接单了，或者都回老家了，一大损失啊。

曹旭愣了一下：咸鱼接单？

郑博文：是啊，你不知道吗？卖耳机的、卖空调的、卖硬币的，1998款99新硬币，888元，成交了很多单。

弹簧：卧槽，还能这么玩？

周磊：这梗我在贴吧看过，没想到真有啊。

曹旭打字：还是算了，谁知道是98的还是78的。你们也小心点，别中招了。

周磊：你俩还在这聊天，弹簧已经去下载咸鱼了。

曹旭：我就佩服弹簧这一点，真是个行动派，你们股票操作都小心点。

郑博文：放心吧，大家都是玩梗，实际一个比一个谨慎，也在大a浮沉这么久了，就这几个月赚到了，肯定不能再吐回去了。

曹旭：那就行，我忙去了。

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，屏幕上弹出三条整齐划一的回复：

恭送义父！

恭送义父！

恭送义父！

队形整齐得像提前排练过一样。

曹旭笑着摇了摇头，把手机搁回桌面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窗外的老槐树在风里沙沙作响，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，在办公桌上铺开一大片金色。

五月的行情，从这一刻正式开始。

曹旭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手冲咖啡喝了一口，拿起座机按了一下程晓雨的内线。

“晓雨，进来一下。”

不到半分钟，门被轻轻推开，程晓雨端着平板走进来，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衬得整个人利落又精神。

她在办公桌前站定，等着曹旭开口。

“今天下午把时间空出来，去一趟金陵工业园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