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婉适时补充道:“留他一命,一方面确实是想要从他口中得知他背后神明的具体计划......”
见公羊婉忽然不说话了,裴观星立刻问道:“所以问出来了没?”
公羊婉点了点头,但很快又摇了摇头:“只知道这次月槐的任务,是攻击这座岛屿,让整座岛都无法平静下来。”
“但说实话,这其实没有多大的价值,毕竟已经发生过的事,他再说一遍也没什么用。”
裴观星皱起了眉:“既然都已经没用了,那还留着干什么?”
闻,霍去病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,公羊婉也露出微微的错愕。
只有月槐是真的再一次被惊呆了:这个年轻人的杀气怎么这么重?!
但很快,公羊婉就从先前的错愕中回过神来。
“留他一命的第二个方面,就要关乎到唐雨生了。”
“月槐算是他的世仇,如今被囚禁于此,倒是可以给唐雨生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。”
这下裴观星原本还有些不满的神色才彻底褪去:“这个办法好!”
月槐:“......”
办法好?
那你来替我啊!
不过他可不敢直接这么说,只能继续看着几人后续的行动,同时还小幅度的转动着眼球,继续为自己寻找着那微茫的生路。
当月槐的讨论话题结束后,公羊婉立刻问向红缨:“这次的战斗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有白从我这里学到那么多的禁墟吧?”
“嗯!”红缨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确实没有利用禁墟造成什么特别有效的伤势,但红缨还是给足了公羊婉面子。
然后两人开始了谈天论地,红缨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。
裴观星只能找准时机,在两人旁边咳嗽了两声。
“红缨姐,话题跑偏了,咱们问的可不是这些话题。”
经裴观星一提醒,红缨立刻又把被带偏的话题拉了回来:
“对了,婉姐姐,我们想问你们个问题。”
公羊婉意味深长地看了裴观星一眼,这才回道:“嗯,问吧。”
接着,红缨便将自己和裴观星先前整理的问题问了出来:“......为什么我感觉好像不是专门训练七夜他们呢?”
“就好像,专门用‘心关’这个借口,限制住他们的行动一样。”
公羊婉沉默了半晌后,这才轻轻叹了口气:“确实如你们说的那样,但具体原因......”
公羊婉将视线转移到了霍去病身上。
霍去病撑着手中残破的长矛,缓缓站起身:
“具体原因,和之前一样,涉及到了‘过去’与‘未来’......所以不能告诉你们,只能等你们自己去摸索。”
裴观星之前便已经大致猜到了一些原因,现在经过霍去病肯定的答复后,裴观星便问起了另一件他来此想要处理的事情:
“侯爷,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变成‘英灵’的秘术。”
“这个秘术,会不会涉及到‘过去’与‘未来’?如果不会影响的话,能不能给我参考一二?”
“我有一个新的思路,一个就是将‘法则’改造成类似现在星辰刀的制式武器”
“哪怕说不能人手配备,但绝对能极大的提升我们的战力。”
霍去病陷入了沉思,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秘术能不能提前透露出去。
最终他轻声开口道:“秘术不是不能提前告诉你,因为秘术的‘因果’首尾,并不是我们两个。”
“在更早之前,这个秘术就已经有了,只是被我翻出来利用了起来。”
“你能和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秘术吗?”
裴观星点头:“你们是把自己的灵魂,改造成了‘英灵’。”
“实际上相当于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剥离,然后将身体与灵魂以两种不同的方式融入到自己的武器当中。”
“我打算把‘灵魂’,替换成‘法则’,把法则融入到武器当中。”
“这样,就相当于批量制造蕴含着神墟的禁物.......不,这样形容或许还不太准确。”
“应该说是......法则武器。”
“并且可以被人类长期使用,不会陷入‘化道’的窘境。”
“现在我的神国中已经有了阿斯加德的矮人族,他们这个种族非常擅长锻造。”
“然后我再找王母娘娘,看看能不能让她把锻造星辰刀的方式传授一下。”
“我提供思路,后续的具体锻造,就交给矮人去做了。”
听了裴观星的话后,霍去病没有犹豫,直接将这门秘术传授给了裴观星。
而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月槐,也尽可能地将自己听到的一切都记录下来。
管他能不能用上这些,先记下来再说。
霍去病淡淡的瞥了月槐一眼。
然后下一瞬,一道恐怖无匹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开来。
能量涟漪近乎形成半透明的实质,向着周围扩散开来,震荡的整片金色的气运之海都掀起一阵阵波涛。
庞大如山般的威压与重力,直接砸落在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月槐身上。
月槐额头处的青筋瞬间暴起,脸色发红发紫,如同猪肝。
李铿锵吩咐公羊婉道:“通知唐雨生过来吧。”
而月槐则是一脸懵逼。
你们谈你们的,我犯啥事儿了?
怎么就忽然要“撕票”了?
怎么就要把我交到唐雨生手里了啊?!
......
看着月槐被唐雨生连拖带拽的带走,红缨撇了撇嘴。
然后她看向公羊婉,问道:“婉姐姐,侯爷的禁墟是什么啊?”
公羊婉笑着解释道:“是支配皇帝。”
红缨稍微挑了挑眉,眼珠子到处乱转。
她莫名的感觉这个名字很耳熟啊......
“这不是乌泉的禁墟吗?!”
红缨忽然想到了乌泉,以及他所展现出的禁墟的能力。
公羊婉依旧笑吟吟的给出了肯定的答复:“没错,就是那个小家伙的,只不过侯爷的禁墟要比他早上近千年。”
红缨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。
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公羊婉:“婉姐姐......我好像从来没和你说过乌泉的事吧?”
“你......为什么会知道乌泉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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