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剩的几只神兽已经撤去了对海水、对风的掌控。
这次行动的领头人物全被打晕、捕获了——不管是他们两个种族的领导者,还是月槐这个人类。
黑鳄们因为“蜂巢意识”的缘故,他们也都清晰地体会到了其它同伴所遭受的各种攻击伤害。
它们现在只能晃晃悠悠地飘在海面上,维持仅剩的意识,不至于让自己彻底沉入海底。
相比于黑鳄们,那些怪鸟们则好上许多,只是单纯的没了“主心骨”,无法有效地组织起来。
但这可不妨碍它们主动逃离这里。
怪鸟们直接抛弃了和自己组为一队的黑鳄,甚至连还存活的族人都不去管,只顾着自己逃命。
不过它们四散乱飞,倒真的给它们争取了一定的生存时间。
毕竟红缨手中只有一柄冈格尼尔,只能逐个击破。
而逐个击破的这个过程,就是它们最后的存活时间。
毕竟这群神兽所携带的法则,还是天神庙的神明们赐予它们的,甚至都不是它们本身就拥有的。
这种状态的它们,对上冈格尼尔这种“至高”级别的神器,自然无法抗衡。
红缨也学着裴观星上次使用冈格尼尔的动作,将冈格尼尔直接投掷了出去。
“颂!——”
明明没怎么用力,但被红缨投掷出去的冈格尼尔的速度,却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。
冈格尼尔宛如一颗炮弹,瞬间洞穿了一只怪鸟的身体,直接将其击落。
这只怪鸟的尸体笔直地落入大海中,炸起巨大的海浪,鲜血也直接氤氲开来,将一大片的海域染得通红。
冈格尼尔在洞穿一只神兽的身体将其击杀后,又转弯返回到了红缨的手中。
——冈格尼尔的三个特性之一,“返回”。
红缨又如法炮制,继续投掷这柄“之高”级的神器,将那些逃离的怪鸟们逐一击杀。
裴观星也趁着这个时间,将那些被抛弃的黑鳄全部控制住。
直到红缨将那些怪鸟神兽们全部击杀后,整片海域才算彻底平静下来。
只不过红到近乎发黑的海水,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,还在不断展示着刚刚这里究竟发生了一场怎么样的大战......一场近乎单方面屠杀的“大战”。
......
裴观星和红缨返回海岛上后,安卿鱼立刻投入了对这两种神兽的研究。
而李铿锵他们,也将月槐带了下去,说是要审讯什么......
林七夜几人来到裴观星和红缨身前:“其实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,要不......咱们换班?后半夜我们守夜。”
“是啊,你们本就熬夜守夜,再加上刚刚大战的疲累,你就和红缨姐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......”
几人七嘴八舌地说着。
但实际上,裴观星压根就没怎么感觉到疲惫。
毕竟他唯一真正“出力”的地方,就只有追捕逃跑的月槐,然后敲了他脑袋几下把他敲晕了......
不过裴观星可不会和林七夜他们客气。
裴观星真的如同几人说的那般,准备回房间休息去了......
“月槐已经被捕获,那些神兽们要么同样被囚禁,要么已经被击杀,其实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异常状况了。”
“但守夜还是有必要的吧?”红缨将冈格尼尔收起来,笑眯眯的说道,“毕竟就连迷雾中都还有两个敌对的神国,万一海岛周围还有其它隐蔽起来的敌人呢?”
裴观星点了点头:“嗯......那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返回房间的路上,裴观星和红缨交谈着:“和公羊婉前辈学了多少种禁墟了?”
“呃......”红缨微微一滞,她很认真的想了半天,甚至还掰着手指头数了数。
但最终似乎仍旧数错了,索性直接放弃计数:“总之学了很多......但问题是,同样有很多禁墟的能力是重复或者相似的。”
“就比如和火焰有关的禁墟......我的玫火羽裳,其实类似于火焰的附魔,附着在自己身上充当铠甲的作用,附着在武器上可以增强武器的杀伤性。”
“但同样类似的火焰禁墟,有单独凝成一套铠甲的,有专门附着在武器上的。”
“这样的话,其实这两个禁墟的能力和我原本的禁墟就重合了。”
“除了这些分支相似的,还有在功能上压根就分不太清的,尤其是治疗类的禁墟......”
“无非是治疗的速度和程度不同,实际上都是治疗......”
“唯一值得庆幸的,就是这些禁墟的能力,不会随着我改变转化的禁墟而消散,它们仍旧会留存一段时间才会消散。”
“所以就可以达成刚刚和那些神兽战斗时最开始的火力覆盖。”
“如果运气好的话,在初期可以变化成多种增幅或减益类的禁墟,等这些状态完全施加好后,再利用神墟对他们发起攻击,可以达到最大的伤害效果。”
红缨稍微顿了顿,又举了举手中的冈格尼尔:“如果加上这柄神器的话,我感觉即使是普通的禁墟,其实也借此能发挥出更强的威能。”
“所以和婉姐姐的训练还是很有用的,毕竟能力肯定是越多越好嘛。”
裴观星轻轻点点头:“既然红缨姐你有自己的安排,那就继续听你自己的安排吧。”
“反正我们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要处理,只是陪着林七夜他们这支队伍,以安定他们的精神状态。”
红缨也在这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几人。
她压低了声音,小声问道:“其实我前几天就有这个疑惑了。”
“当初明明和我们说的是给七夜他们进行训练。”
“你只是来帮忙处理‘虚无之力’的。”
“理论上来说,你处理好一切后,咱们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但实际上,却把我们都留了下来。”
“而且真正的训练对象,也从林七夜他们变成了我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最开始似乎没有给我安排训练内容,只是临时加上来的。”
“七夜他们这些天所谓的训练内容你也和我说过,我也偶尔参与到‘训练’当中。”
“但不论怎么看,都是在带着林七夜他们几个在玩吧?”
“李司令总是说这是针对七夜他们的‘心关’训练,但我总感觉有些违和、感觉有些怪怪的......”
“那把七夜他们也一并安排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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