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圣彼得医院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,前面坐的是圣彼得医院自己的医生和管理人员,后面坐的是二十多家媒体的记者。
有的是传统报纸,也有新兴的门户网站,还有几家电视台也架起了摄像机。
乔治坐在主席台的位置上,穿着笔挺的西装,胸口的钢笔也换成了一个领针。
周院长笑呵呵的坐在乔治的身旁。
主持人先做开场介绍,把乔治的履历念了一遍,光是听那些头衔就让人感到压力很大,然后就是乔治的讲座。
讲座的内容还是很有价值的,主要是关于脑干附近动脉瘤最新的手术方式,并且还展示了几段他自己做的手术录像。
现场的西医医生都听得十分专注。
将近一个小时讲完之后,就到了提问环节。
第一个提问的是来自圣彼得医院的一位副主任医师,问题不痛不痒,显然是事先已经商量好了的。
乔治回答的也很客气。
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国际间的合作。
第三个问题是关于医学教育。
直到第四个问题的时候,才有一位真正的媒体记者站了起来,是《京城晚报》医疗版的一个年轻记者,姓陈。
年龄在二十六左右,戴着眼镜,书生气很浓。
“乔治博士。”
陈记者将话筒举到自己的面前。
“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,您怎么看龙国的传统医学,也就是中医?”
台下响起了一小阵嘈杂的声音。
这个问题问得比较尖锐。
乔治的嘴角上扬,仿佛这个问题他已经等了很久。
“中医?”
乔治用蹩脚的普通话重复了一遍,这才开始回答:“中医,是一种基于经验的医学,它有几千年的历史,我承认,但是....”
乔治停顿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。
“医学是要讲求证据的。”
“我们西医所作出的每一个诊断,每一次用药,每一台手术,都必须以双盲试验,影像学证据,实验室数据为依据。”
“中医呢?”
乔治笑了一下。
“望,闻,问,切,在两千年前,这四个字是有意义的,但是今天,我们有ct,有mri,有基因测序,有分子生物学……
请问,你怎么用手摸一摸手腕,就可以知道一个人得了什么病?”
“这不是医学。”
乔治停顿了一下,找了一个词:“这是魔术。”
台下有人低声笑了起来。
大部分是圣彼得医院自己的医生。
周院长坐在一边,脸上的笑容稍微有些僵硬,但想了想,还是没有出声阻止。
陈记者皱起了眉头,他从小就由外婆带大,外婆年轻时患有严重的哮喘病,就是被巷子里的一位老中医给治好的。
从此以后,陈记者家里对于中医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。
他拿起了话筒。
“乔治博士,我有一点信息要补充,最近在龙国中医界发生了一件大事,沙城有一位叫叶天的中医医生,连续治愈了几个西医宣布无法治愈的病人。”
“其中包括...”
陈记者翻开了自己的采访本两页。
“鹰酱国霍普金斯医院五位专家宣布放弃治疗的复杂性红斑狼疮患者,还有最近在中医大会上,被两位国医大师宣布没救的国医大师叶敬康。”
“这些病,西医都治不好。”
“但是叶天医生用中医的方法,一个一个的把病治好了。”
“对于这件事情,您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