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礁石,前面是祝寻川宽阔坚硬的胸膛。退无可退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顾清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去推他的胸口,“我知道我很笨,学不来她们那种风情。晚萤姐生意,烟妤懂情趣,瑶瑶放得开。我呢?我就是个木头。以后我再也不来烦你了。”
祝寻川没动。他任由那双小手在自己胸口推搡。
他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她耳侧的礁石上,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“顾同学。”祝寻川低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嗓音沙哑,“裴烟妤那只妖精给你的衣服,真当我不识货?”
顾清寒推搡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“这种遇水即透的特殊材质。你要是穿着它站在这海水里。”祝寻川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的霸道,目光扫过四周,“你是想让这岛上的保安、厨师、还有天上飞过的海鸟,都看看我给你补课的样子?”
“虽然这个岛上的工作人员都是女性,但是也不能这么放的开吧?”
顾清寒的大脑嗡的一声。
他看出来了。他用风衣裹住她,不是嫌弃,而是绝对的占有欲。
“这副样子,只能在卧室里,穿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祝寻川摘下她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随手放在一旁的礁石凸起处。
随后,他捏住她的下巴,直接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没有任何铺垫,强势,炽热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顾清寒睁大眼睛,紧接着,那层伪装出来的冰山外壳被这个吻彻底击碎。
她闭上眼,双手顺从地攀上他的脖颈,笨拙地回应着。
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阳光被巨大的岩石遮挡。在这片极度私密的阴影里,顾清寒身上淡淡的书卷墨香和热带海风的咸湿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祝寻川吻得很深。
顾清寒根本不会换气,很快便瘫软在祝寻川怀里,只能靠着他有力的双臂支撑才没有滑倒。
良久。
祝寻川松开她。
顾清寒靠在他的胸口剧烈喘息。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,白衬衫已经有些凌乱,几颗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。
红唇微肿,眼神迷离,哪里还有半分京大导员的清冷。
“我真的只会教书。”顾清寒把脸埋进他怀里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,带着彻底卸下防备的坦诚,“顾家的规矩太严了。我从来没谈过恋爱,也不懂怎么去讨男人开心。这几天看你们在岛上,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。”
她骨子里的自卑和不安全感,在这一刻和盘托出。
祝寻川大掌抚上她柔顺的长发。
“瞎想什么。”祝寻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,“我若是图那些,直接去夜总会砸钱就行。我图的,就是你站在讲台上清清冷冷,私下里却只为我一个人脸红的样子。”
这句话,直接戳中了顾清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所有的不甘、委屈和患得患失,在这一句话里烟消云散。
“寻川。”顾清寒仰起头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,“我不回京都了,我把课停了,我就在这里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祝寻川低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“等这几天休完假,我陪你回一趟顾家。顾局长再倔,也是想当姥爷的吧?”
顾清寒很少像这么小女生一样害羞,挥着小拳拳打在祝寻川胸膛上。
“哎呀,你说什么呢!谁要给你生孩子了!”
祝寻川微微一笑,捏了捏顾清寒的脸蛋,“害羞什么,都是老夫老妻了。”
顾清寒用力点头,脸色红晕,眼底溢满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