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佛门清贫,库房饱满,嘴上四大皆空,袋里应有尽有。
我懂,我都懂~
谢环环和阵宗长老们也纷纷解囊。
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灵石袋递过来,像排队献宝一样。
——“老夫出门就带了百万中品,折合下来一万上品,不多,但能帮快一点是一点。”
——“老夫的私房,五千上品、两百万中品,全在这儿了。”
——“老夫只有百万中品,惭愧,惭愧。”
谢环环的灵石袋最重,他叹了口气:“这二十万上品本来是留着修缮宗门的……修宗门可以晚两年,凡界不能等。”
我看着那袋灵石,沉默了一下,最终只说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谢环环摆摆手:“别煽情。快干活。”
各宗亲传弟子们也纷纷上前,排着队往我怀里塞灵石。
各宗亲传弟子们也纷纷上前,排着队往我怀里塞灵石。
——雪媚仙子直接递过来五个袋子:“这是我和四个师妹的灵石袋。虽然只有八万上品,但眼下能凑一点是一点。”
蓝汐汐点头附和:“身为修士,为凡界出一分力,应该的。”
我好奇:“你们合欢宗亲传都那么有钱?合欢宗是不是偷偷接了什么高报酬的任务没告诉我们?”
雪媚仙子一愣:“没有啊,我们亲传弟子一年也就一万上品零花而已。”
蓝汐汐补充:“这是我们五个人今年的份额和平时攒的。最近加练没空花,都在这里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……”
好吧,我不该好奇。
——封守迟也递过来三袋:“这是我们三师兄妹平时攒的,一共五万上品。”
青柳柳在旁边点头:“虽然杯水车薪,但眼下能多灌一点是一点。”
——司徒澈也递过来三袋:“我们三师兄妹的,八万。”
熊师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我们没有极品灵石。青云宗的亲传也是一年一万上品,今年份额和平时攒的都在这里了。少是少了点,但……”
我打断她:“八万上品叫少?你让我们天剑宗弟子怎么活?”
熊师姐挠了挠头:“凑合活?”
我:“…………”
正贫着,海面上忽然传来两声闷响。
两袋灵石穿过海水,精准地落到结界里,砸出两声沉甸甸的闷响。
姬烟辞的声音从海面传下来,懒洋洋的却带着认真:“十五万,本座和镜心的,不够也没有了。出门就带了这么多,全在这儿了。”
我抬头朝海面喊了一声:“谢谢人美心善姬宗主!谢谢人美声甜白宗主!”
海面上传来白镜心温柔的声音:“嗯,先干活。”
我抱着一堆灵石袋,沉甸甸的,压得我手臂发酸,像抱着一堆燃烧的火。
“谢谢大家!”
然后我转身,再次朝鲸颅掠了过去。
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袋口,哗啦啦全倒进去。
灵石像瀑布一样涌入鲸颅中央,五颜六色、品阶不一,大的小的、圆的方的、完整的碎的,全都汇成一条发光的河流,流涌入阵眼。
它们在玉枢周围汇聚、旋转、被吸收。
玉枢明显又亮了一丝。
大阵流动的速度明显又快了一点。
金色的光丝在大阵的脉络中奔涌,像千万条金色的河流灌入干涸的凡界地脉。
结界那头,所有人都很安静。
因为每个人体内的经脉都在疯狂吸收,根本停不下来。
——“等等……我感觉我的经脉……满了……又满了……还在满?我是不是要炸了?”
——“我压制不住了!修为在涨!自已在涨!我没运功它也在涨!这玩意儿是不是自已往经脉里灌的?”
——“我也!我像被泡在灵酒里……不,比灵酒还烈!上头!”
——“别说话!专心引导!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!”
我也赶紧回到结界内,坐下来打坐,引导体内隐隐暴动的灵气。
但坐了没一会儿,就忍不住睁开眼,偷偷看向我娘。
她闭着眼,盘坐在结界中央,周身灵力翻涌如潮,衣袍无风自动。
仙源正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她身上,像无数条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她。
她在修复。
修复她上次渡炼虚期劫留下的暗伤。
那些被天劫劈出的裂痕,那些被雷劫灼伤的经脉,那些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的、藏在身体深处的旧伤,此刻正在被仙源一寸一寸地修复、抚平、填补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但嘴角轻轻弯着。
我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闭上眼,继续打坐,引导体内那股暴动的灵气和仙源,让它们在我的经脉中缓缓流淌、融合、沉淀。
四周很安静。
整片海底,只剩金色的光芒在流淌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