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望着天上那一轮朦朦胧胧的月亮,似乎和地星上也没什么不同。
但环绕火星的行星是福波斯和德莫斯。
也就是说,火星的月亮和地星的月亮不一样。
按照华国的习俗,中秋节就快到了。
就在军演结束之后,也不知道司夜那个时候能不能从监狱里放出来。
她可不想陪他在牢里过中秋节。
舒窈收回视线,卧在吊椅里摇摇晃晃,两只纤白的小腿垂在半空,土豆慵懒地蜷在她怀里咕噜噜打呼。
阿尔法估计还在地牢里审人,舒窈想起了马修对她说过的话:
“政府召你们回火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。”
她要怎样去科林找他呢?
现在的舒窈,甚至还有些害怕,害怕去见马修。
因为马修是唯一一个,她完全看不懂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的男人。
细碎的记忆片段,模模糊糊,两人之间甚至只见过一次面。
但这一次,就已经让舒窈深深感知到这个男人的神秘莫测和危险。
可马修似乎掌握着属于她的全部过去,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东西?姑姑留给她的芯片?
报废了数百年的玩意儿,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对接口,或许早同荒废的地星一起损毁了。
舒窈翻开通讯端的列表,在其中一个全黑的头像上稍作停留,打开聊天界面,最后通话截止在三个月前。
自从在科林的实验基地同犹大分别后,这个意大利佬就一直没有再联系自己。
不管犹大帮自己从马修手里逃脱出于何种目的,舒窈更宁愿去相信他不是一个坏人。
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?
舒窈在聊天框中输入了几个字,思虑再三后,又删掉了。
对方没有主动联系自己,贸然发去消息,说不定会给他带来麻烦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先在火星扎稳脚跟再说。
她跳下吊椅,绫正在客厅里加训。
这个临时宿舍没有专门的训练室,所有士兵都是去公寓或基地的特训中心训练,绫要守着她,不能离开。
他赤着上身,只穿着一条休闲的灰色卫裤,绿色的小辫子垂在胸前,手腕上缠着运动绑带,在左右臂交替做俯卧撑。
他的姿势很标准,屈起的肌肉线条强壮又充满美感,宽阔的肩躯往下是性感的背沟,泾渭分明的鲨鱼线一路没入松松垮垮的裤腰。
因运动浸出的薄汗在肌肤上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,脖子上的十字吊坠随着动作的幅度在胸前微微晃动。
几缕濡湿的绿色碎发黏在脸颊和颈侧,好不诱惑和悦目。
绫是冷白皮,他和溯一样皮肤都超级白,还透着薄薄的淡粉,这男人年轻些是不一样啊,皮肤可比某些老男人水灵多了。
舒窈踩着毛拖走过去,顿时起了玩心。
眼前的地毯上突然出现一双女人毛茸茸的粉色拖鞋,绫抬起头:
“怎么了宝宝?”
舒窈:邪恶比格笑。
她趴上了绫的背,让他背着自己一起做俯卧撑。
绫无奈一笑,颇有些宠溺的意味。
“你要是掉下去了我可不管。”
他出声提醒一句,舒窈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“瞧不起谁呢,我才不会掉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,绫的速度猛然加快,他是故意的。
想把她颠下去。
舒窈很快就因重心不稳滑了下来,狼狈地滚在了地毯上。
她不乐意了,这个绿毛真坏!
“绫!”
眼前的灯光忽然变暗,绫已经俯身压了上来。
舒窈一瞬呆住了,他用那对马尔斯绿的眼瞳好整以暇地盯着她,还有些许玩味,俊朗的容颜在灯光折射下愈发深邃立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