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霜迫不及待打开锦盒看了看,随后惊喜道:“陛下赏赐你的宅子,距离我家很近啊,走走走,我们去你的新家看看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中一座恢宏的府邸。
这府邸位于京中的核心位置,大小足有五进,庭院清幽,假山流水,处处都透着雅致。
一道锦袍身影坐在书房案前,面容温润,气质谦和,手中捏着一张纸笺。
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……”
他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,自自语道:“这位状元郎,马屁拍得真好,难怪父皇会送他那么贵重的宅子……”
他的身旁,一名心腹幕僚躬身而立,低声禀报道:“殿下,昨日琼林宴上,大皇子亲自为陈长安簪花,还当众将陛下赏赐他的玉带送给了陈长安,今日外界已经有些传,说陈长安已经归附了大皇子……”
六皇子闻,只是淡淡地一笑,随后道:“大哥的性子,向来急功近利,沉不住气……”
他轻轻摇头,继续开口:“一条玉带,就想收买大宁有史以来的第一状元,未免太过天真了,逼得太紧,反而适得其反……”
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,随后说道:“备上一份厚礼,以本王的名义,送到陈长安的府上,就说他挫败燕国的阴谋,夺得殿试魁首,为国争光,这是本王的贺礼……”
同一时刻,三皇子府上。
相比于六皇子府上的清雅,三皇子的府上,则要热闹得多。
三皇子今日在府上特设小宴,邀请了两位特殊的客人。
吏部左侍郎陈文远,以及他的夫人赵氏。
三皇子的正妃,乃是太傅的嫡长孙女。
赵氏是太傅的嫡女,按理说,三皇子应该称呼赵氏为姑姑,称呼陈文远为姑丈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,陈文远在朝堂上,一直都是三皇子的有力支持者。
三皇子萧承业坐在主位,面色沉稳,气度雍容,眼神深处,却有一道深深的遗憾。
他不像大皇子,自身是父皇的嫡长子,又有勋贵集团支持,也不像六皇子,背后有着两大世家。
他所依仗的,不过就是太傅和他的党羽,也就是大宁的文官集团。
而每一届科举的状元,如无意外,很大可能,都会成为入阁之臣。
陈长安乃是大宁立国以来第一状元,在民间的声望极高,又极得圣宠,前途无量,是所有的皇子都想拉拢的对象……
陈长安出自陈府,是他姑丈的儿子,本应该生来就和自己在一条船上,根本不用拉拢……
怎奈何,自己的姑姑和姑丈,居然将这等人才推了出去……
三皇子看着二人,深深地舒了口气,说道:“姑姑,姑丈,陈长安乃是旷世奇才,未来必然成为大宁朝堂上的新锐栋梁,若是能争取到我们身边,再好不过了……”
他踌躇了片刻,再次开口道:“怎么说都是一家人,要不,我帮你们备上一份厚礼,你们姿态放低一些,去找他认个错,一切要以大局为重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