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刚刚结束肖老将军弹劾赵氏的事情,就几乎人尽皆知。
不久后,赵氏被皇后娘娘褫夺诰命的消息,便如同长风过境,在京城迅速传播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到处都是百姓热议的声音。
百姓听闻此事,无不拍手称快。
“活该,这种恶毒的女人,活该有这样的下场!”
“朝廷早就该这么做了!”
“这般心肠歹毒之人,根本不配穿诰命服!”
“呵呵,他们之前还敢弹劾状元郎不孝,就连老将军都看不下去了,要为状元郎主持公道!”
“陛下圣明,皇后娘娘英明!”
……
上次御史以孝道弹劾陈长安,百姓本就义愤填膺,为他打抱不平。
这次恶人终食恶果,无疑是大快人心。
多年来,状元郎所受的委屈,赵氏做的恶事,彻底昭告天下,日后别人再也不能拿此事做文章。
此事传到各大高门之后,京中一众诰命夫人,心中也有些慌乱。
朝廷诰命的称号颁发了不少,朝廷一众高官的妻子,几乎都有恩泽。
自大宁立国以来,诰命只有颁发,还从来没有收回的。
赵氏的事情,算是开了一个先例,也给所有的诰命夫人敲响了警钟。
原来诰命的身份,是会被收回的。
被册封诰命的时候,有多么光荣,收回诰命的时候,甚至有十倍的耻辱。
这几乎是明着告诉天下,此女德不配位,毫无妇德可。
一时间,京中的诰命夫人们,都收敛起了傲气和脾性,家中是亲子的倒还好些,若是有继子继女,她们立刻变得小心万分,对待他们,忽然比亲生子女还好。
谁也不想成为赵氏之后,第二个被树立典型的对象。
市井高门之中,风声四起。
状元府内,却一片清雅安静。
陈长安将一坛酒递给清霜,笑着说道:“这次多谢肖老将军仗义相助,这坛酒是我亲自提纯的,你回去带给肖老将军,替我向肖老将军道谢……”
赵氏被剥夺诰命,陈长安心中也痛快至极。
只不过,为了避免落人口实,他不能去肖府亲自道谢。
否则便是明摆着告诉别人,肖老将军弹劾赵氏是他指使的,又给了那些人把柄。
这坛酒,是陈长安闲来无事,用醉仙楼的顶级佳酿多次蒸馏萃取而成,酒液澄澈,入口绵柔,比宫里的御酒品质还高。
陈长安原本打算自己留着慢慢喝的,听说肖老将军是好酒之人,于是便将之拿了出来。
清霜接过酒坛,笑着说道:“爷爷说,你对我们肖家有恩,这是应该的,不过,既然是酒的话,我就替爷爷收下了……”
她向来都是急性子,知道陈长安拿出来送给爷爷的,一定是好东西,她自己也想尝尝。
她爽朗利落地抱起酒坛,转瞬便纵身跃起,消失在屋檐之上。
送走清霜之后,陈长安又和宫月姑娘在府上下了一会儿棋。
和她下棋的过程中,陈长安的棋艺,也有不小的提升。
在现代,陈长安的棋力只能算是业余中的高手,和职业棋手相比,还有一定的差距。
不过在这个世界,人们的围棋水平普遍不高,他带着那些后世的围棋定式,就有些降维打击了。
和宫月姑娘下棋的过程中,他脑海中的现代围棋知识,也逐渐地融会贯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