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红榜上一甲第一名的的名字,贡院前的人群,陷入了久久的安静。
就连急于在榜上搜索自己名字的考生,一时间都忘记了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录取。
所有人的心中,只有一个念头。
陈长安?
怎么会是陈长安?
他不是只考了三个时辰就弃考了吗?
而且,陈长安不是那位三科全冠,是科举的考官亲自放出消息,消息还是来自暗卫统领……
但此刻,陈长安的名字,却清清楚楚的写在榜单上。
没有人怀疑,这是有人和他重名。
当他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那一刻,便只有一个可能,陈长安只用了三个时辰,就完成了三科全都是甲上的答卷。
文章被考官评为千古奇文,诗词接连写了十首,首首甲上,策论被陛下御笔亲批甲上……
随着红榜张贴出来,这些天,围绕在陈长安身边的那些闲碎语,便彻底成了笑话。
人群在短暂的安静之后,立刻爆发出一阵滔天的哗然。
“陈长安,是陈长安!”
“三科全冠就是他,到底是谁传的假消息!”
“谁他娘的说人家弃考的,出来!”
“弃考个屁,人家只用了三个时辰,就答完了考卷,三科全甲上,就问问还有谁!”
“我说那个人一定是陈长安,你们还笑我,现在怎么样,叫啊,叫啊,怎么不叫了?”
……
人群彻底沸腾,关于陈长安“弃考”“只会写青楼词”“不擅文章策论”的论,也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。
三个时辰不是弃考,是已经答完了所有的考题,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贡院。
他们要是有三个时辰答完三科,还科科都能满评的实力,他们也三个时辰就出来。
这就是自信!
不仅仅是自信,他还无比谦逊低调,在遭受铺天盖地的恶意中伤与嘲笑时,他从未辩解,每天深居简出,唯有在清晨的菜市场,又或者是清霜坊店铺才能看到他……
科举结束之后,大多数考生,都彻底放飞了自我,整日流连秦楼楚馆,挥金如土……
而他,在手握京城十大青楼玉牌,可以免费玩乐的情况下,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过,让无数学子羡慕的同时,大呼浪费……
人群之中,一个粗布衣衫的汉子,看到陈长安高居榜首的名字,猛然转过身,扬着下巴,目光扫过身后那群几天前还在大肆嘲讽陈长安的人,扯着嗓子吼道:“谁他妈说陈长安只会写青楼词的,出来,站出来,让老子看看!”
他身边的一名同伴也跟着补了一句:“叫啊,你们继续叫啊,之前不是叫得挺欢的,再叫一个我听听?”
“人家是国家英雄,又是给朝廷挣面子,又是给国家赢城池的,你们就这么说人家,你们的良心呢?”
“这是真正的文曲星降世,什么对联诗词,策论文章,就没有人家不精的,这是上天赐给我们大宁的礼物!”
……
这些天,陈长安一直被人嘲讽,但也有许多人为他说话。
这一刻,当陈长安的名字出现在一甲第一名时,他们憋屈了数日,此刻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而那些嘲讽陈长安的人,则是低着头,不敢和他们争论。
许久,考生们才反应过来,开始在榜单上搜寻自己的名字。
“三甲第二十九名!”
“我中了,我中了!”
一个考生在名单上搜寻到了自己的名字,名字后面还写有籍贯,而他家乡的考生中,并没有和他重名的。
虽然只是三甲第二十九名,但他也是往上数祖宗十八代,第一个中进士的,此刻在贡院门前激动得手舞足蹈,喜不自胜。
其余考生,则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