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志忠和根特木尔是这支骑兵的五千户之二,但这两个家伙都只有官方存档,没有官方腰牌,他们是再正经不过的马匪。
窦志忠是直隶汉人,虽然他没有正式的军官身份,但他六岁的儿子窦开山同样有资格就读京师皇家蒙学。因为窦志忠为朝廷效力,窦开山小朋友,这辈子不会变成“蓝脸的窦尔敦”了。
根特木尔是索伦人,是黄得功的手下败将兼俘虏,但这家伙是真能打,从一个奴兵一路升为千户。黄得功走了,本来想调他到正规军,他去了两个月,不习惯,又厚着脸皮回来。
最值得一提的是宫伟鏐,他本是泰州人,他的父亲前户部郎中宫继兰贪污被查,数额特别巨大。宫继兰一个人把罪扛了,他在国子监读书的儿**伟鏐也一起被发配国畿。
作为与“大同婆姨”、“泰山姑子”、“扬州瘦马”、“西湖船娘”并美的“江南女婿”,英俊潇洒的宫公子这下可有福了。
宫伟鏐如何看得上蒙古女子,打死不从,为了反抗热情的蒙古姑娘用强,他失手砸晕了一个。自以为自己背负人命的宫伟鏐疯狂逃亡,差点冻死,被高士成救活,就成了高士成的军师。
李昌龄是非常嫌弃高士成这支骑兵了,但没有办法,高士成手上有日火令,有五军都督府参谋部调令,有周遇吉的亲笔书信,他想火并他们也不敢。
他放下手中的周遇吉手书,依然冷脸看着高士成。
“你想要什么?先说好,我虽然驻守国畿,但我隶属陕西的祖总指挥,国畿的周总指挥管不到我。狮子大开口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高士成心中隐隐也有怒气,但他很好的收敛了,报以微笑。
“我们是在大明地界行军,所以需要补给。李副镇这边至少要提供我们到镇虏堡的大饼和豆子,另外,我部需要从定边营进入长城,李副镇需要通融一二。
最后,我还需要一份证明,证明我们秋毫无犯。”
李昌龄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要去哪?能不能告诉我?”
高士成看了李昌龄一眼。
“嘉峪关。”
“遂平王?”
“嗯。”
“妈的,怎么会大老远的派你们,老子这边早就准备好了。”李昌龄破口大骂,高士成并不理会,稍顿之后,李昌龄又换上笑脸。
“能不能带一队我们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高士成连忙拒绝,但很快又想到,他现在正被李昌龄拿捏着呢,看着李昌龄逐渐转冷的脸,赶紧补充。
“我们编制特殊,就算要带,级别也不能太高,最多百户。而且,最好是正规军里不好管束的那种,要不怕死。”
李昌龄脸上笑容立马绽开,稍微想了想。
“好,两个百户。把神一元和黄虎给老子叫进来,有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