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麻烦配合,出示一下你口袋里的东西。”
男人冷眼扫了一眼张福宝,不慌不忙的说:“我又没有拿,刚才我也睡觉了!”
丢钱的小伙子直接揪住男人的衣领,“不对,迷迷糊糊中有人碰了我一下。”
乘警看了眼男人,直接走上前。
拿过男人的包,“打开看看,如果不是你拿的,我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口袋打开,一个黑色折叠的布制钱包,静静地躺在包里。
小伙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激动的说:“这是我的,这就是我的钱包,钱包角边有我娘给我绣的名字,‘张禾’。”
他捡起钱包打开,里面的钱都在,正好两百,没少。
男人连忙辩解,“同志,冤枉啊,我也不知道这个钱包什么时候到了我的包里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警察带着男人直接走了。
只是男人走的时候,看张福宝的眼神很阴毒。
张红梅被他如毒蛇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。
“福宝,别怕。”张红梅察觉到女儿的异常,轻声安抚。
“嗯。”
江夏夏瞪了眼吊梢眼的老太太,“丑人多作怪!”
小伙子感激的朝着张福宝道谢。
被乘警带走的男人没有再回来。
吊梢眼婆媳在这个车厢听到人们的议论声,涨红了脸,坐了一会儿,就灰溜溜的去了别的车厢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上车的多,下车的少。
人越来越多,车厢也越来越拥挤。
张红梅却注意到有好几个人,路过自己这边的时候,视线总是特意朝着这边看几眼。
想到那个被乘警带走的男人,张红梅心里一紧。
看来他还是有组织的。
每次张福宝去哪里,张红梅不放心,都会跟着。
不过也发现,有几个人总是盯着女儿。
张福宝也察觉到了。
张红梅拉着女儿进了厕所,“福宝,一会儿我们提前下车,到时候再转车。”
“好。”
夜里十点多的时候,一个男人拿着刀子来到张红梅和张福宝的座位边上。
刀子直接抵在张红梅的腰上,“别出声,你俩跟我走,不然我捅死你们!”
江夏夏抬起头,一脸惊恐:“同志,求你放过我吧,俺……俺没钱。”
男人看着和张红梅穿同样的衣服,却是一张年轻的脸时,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。
他压低声音,声音粗粝,“原来坐这里的那对母女呢?”
“大……大哥,俺……俺来的时候没人啊!”
江夏夏佯装害怕,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放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男人看眼对面闭眼睡觉的人,压着心里的愤怒。
一脸不甘地站起身走了。
李青青吓得脸都白了,心里却有些担忧张红梅和李福宝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