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房间很乱,你能来帮我收拾吗?”
赫寻站在她面前,轻声询问。
沈嫦只觉得赫寻这个人越来越诡异,可她对自己的伪装还挺自信的。
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普通人其实是向导吧。
她还在犹豫着,那边赫寻已经开出了价码。
“五百星币行吗?”
赫寻接着开口。
沈嫦该死的心动
外面已经闹翻了天,而在这里,本该是风暴中心的地方,却是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谢知听到这话就知五哥肯把这件事抹消了,她心中微松,回头找个机会就跟五哥说裸花紫珠的事,这种药才抗战时期都是士兵用的消炎止血药,想来效果应该不错,总比让那些伤兵自身自灭好。
“姑娘多虑了。”玉娘好笑的说,姑娘的孙子怎么可能会有大皇子那种蠢货?
“莫须有的罪名,太荒唐了!”她越想越气愤,越想越心疼他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再往里是更宽阔的一个房间,这个房间内摆放着一尊又一尊的怪物标本,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仍拥有生命一样,连眼睛的部分都很好地进行了处理,所以才不至于腐烂。
与他相熟的人纷纷答应,个个盔甲滴水,说说笑笑,大踏步回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