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s一回丞相
在十倍的人数压制面前,战场上的任何所谓“勇气”都会被稀释得像清晨的稀薄晨雾。
维克多留在本阵的那支二十人骑兵小队,没有起到太多的阻碍作用。
他们策马迎向那两百名骑兵的姿态,虽然在夕阳般的云端烈光下显得有些悲壮,但现实却是冰冷且残酷的。
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,这二十名留守者就像是被高速行进的列车撞上的麻雀,转瞬间就被踩成了漫天飞舞的白絮。
还在附近的高阶弓手们虽然反应迅速,手指在弦上拉出了残影,在那短短几瞬的时间内,精准地射下了十几个骑手。
但对于这支咆哮而来的洪流而,这种程度的损耗实在微不足道。
而站在风暴中心的维克多,脑子里冒出的梦想是s一回丞相
维克多看着这团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蓝光的水球,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他抬起右手,然后,五指猛然握紧。
水球内部的压力骤然攀升。
没有惨叫,没有血光,只有水压均匀挤压骨骼时发出的闷响,像有人在水下拍了一串巴掌。
那二十几名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骑兵,连同他们的坐骑,在这一握之下齐刷刷地崩解。
直接化作了最原始的云絮能量,在水球中翻涌。
与此同时,远处的骑士护卫,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。
他的表情变化之精彩,几乎可以当北影的示范教材。
从最开始自以为得手的兴奋,嘴角咧到耳根,瞳孔放大,整张脸涨得发红。
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全场最大的破绽,一个回合就能终结战局。
随着“水球”的出现,表情逐渐凝固。
眉毛还保持着上扬的姿态,但嘴角开始抽搐,像一张裂开的石膏面具。
那种面部肌肉的僵硬与塌陷,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。
余下的百余个骑兵,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那个骑士护卫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,是继续塞骑兵进去,来试探水球的上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