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,怎么不一样。”秦厉说道,“有可能是父皇和你女帝娘娘分开的时间太久了,生疏了些,等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好耶,好耶!”
华阳拍着自己的小手掌,“那过几天父皇和女帝娘娘要一起陪着华阳玩。”
“好。”
秦厉应了一声。
华阳伸出自己的小拇指:“那咱们拉钩?”
秦厉被这个小机灵鬼逗笑了,不过还是伸出小拇指和她拉在了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拉完钩后,华阳又吃了几口菜,就跑去别的地方玩儿了。
秦厉叫专人看着华阳后,就不操她的心了。
华阳离开后,秦厉看向众位将领说道:“对此战诸位有何看法?”
王虎第一个拍着桌子说话:“还能有什么看法,当然是我军必胜!”
“大外甥,你不知道,我们活捉了慕容擎苍的两个儿子,有这两个人当人质,慕容擎苍他翻不了天,再加上大侄子你亲自过来,军心大振,要我说,咱们明日就开城门主动出击,必能将城外的北莽大军杀个片甲不留,屁滚尿流。”
闻,其他将领纷纷附和,原本他们就占据优势,更别提秦厉亲自过来。
这一战大周必胜,北莽必输。
不过正在这时,一道不和谐的声音,响了起来。
“片甲不留,屁滚尿流?大将军还真敢想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真以为北莽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?”
说这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女帝,也只有她敢说这话了。
别人不了解北莽,她还不了解吗?
此时硬碰硬,只会两败俱伤,大周会以惨胜收场,但那绝对不是秦厉想要的。
“嘿,你这娘们儿,都来我们大周几年了,怎么胳膊肘还朝外拐?你和我大外甥的孩子都多大了,还想着北莽呢,你是不是还想回去做北莽皇帝,告诉你,做梦去吧!”
“等这一仗打完,你就乖乖和我大外甥回京城,相夫教子。”
王虎也不惯着女帝,有什么说什么。
一听这话,女帝气得脸都红了。
不过也没说什么,只是一个劲儿的喝着闷酒。
一杯接一杯的喝,桌上的一壶酒很快就空了。
见女帝不说话,王虎以为她理亏怕了,一摆手对秦厉说道:
“大外甥,像这样的女人,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不过没事儿,舅舅替你收拾,等这一仗打完,你把人带回去,多和她生几个孩子,她就老实了。”
听见这话,秦厉烦恼地伸手揉揉额头。
他预感,今夜的接风洗尘宴要出事了。
果然,这个想法一出,下一刻砰的一声,喝醉酒的女帝拍桌子站起来,伸手指着王虎道:
“腌臜货,闭上你的臭嘴!”
“真以为大家称你一声大将军,你真是大将军了?”
“论起武力,你不是最高的,论起智谋,你更是垫底的。”
“不过是仗着和他有关系,才混上了大将军的职位。”
女帝伸手指着秦厉。
意思是王虎凭借是秦厉的舅舅才混上大将军的位置,要不然王虎不可能是大将军。
这话虽然很糙,但话糙理不糙。
王虎此人,做不了大将军!
这些年,要不是大家齐心协力,玄阙关在王虎手里,早就都不知道丢上多少回了。
被指着鼻子骂,王虎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砰”的一声,也站起来:“臭娘们儿,你说谁?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
“当初要不是老子,你早就死在北莽了,一个北莽不要的女人,来到我们大周,做了将军,你不好好感谢老子也就罢了,还敢骂老子!”
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,想借助我们的力量,东山再起,重新当你的北莽皇帝,做梦去吧!”
“这一战,我们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,大周才是天下之主,以后就没有北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