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!林支书大气啊!”
“明晚就办酒!太好了,快,王麻子,赶紧回去磨刀杀猪!”
“大伙儿赶紧去借桌椅板凳,一定要把知青女婿的喜宴办得热热闹闹的!”
一群原本是来催命的群演,此刻竟然兴高采烈地掉转头,风风火火地冲回村里,开始张罗起明天的红白喜事来了。
那效率,简直比生产队抢收小麦还要高。
在这场荒诞的闹剧中,唯有戏影一个人,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僵硬地站在雪地里。
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那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,正笑靥如花地和她那个便宜老爹击掌庆祝。
看着他们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,把那些原本受他掌控的恐怖群演,忽悠成了免费的婚礼包办团队。
他堂堂一个s级诡异,一个掌控别人生死的灵异影帝。
在今天,不仅被逼着去大队部领了那可笑的结婚证,现在甚至连他自己的“喜宴”日期,都被这群人类草率地用一种通知的口吻给安排得明明白白!
“戏哥哥。”
就在戏影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隐隐有黑色的诡气即将压制不住溢出的时候。
林软心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,毫无顾忌地戳了戳戏影那僵硬如铁的胸膛。
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,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与赤裸裸的欲望。
“听见没,大导演。”
林软心踮起脚尖,将那张带着极致魅魔体香的红唇,几乎贴到了戏影那苍白的脸颊上。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“明晚,就是咱们办喜酒的好日子,你可要乖乖洗干净,在炕上等我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戏影猛地侧过头,避开了她那撩拨人心的呼吸。
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镜片后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“林软心,你会为你的狂妄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,明晚的喜酒,我会让你喝个痛快!”
“好呀。”
林软心不仅不怕,反而笑得更甜了。
她顺势在戏影那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腰眼上,用力捏了一把。
“我等着你,让我‘痛快’。”
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那阵无法抗拒的酥麻感,戏影眼前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漆黑。
他在心里疯狂咆哮:这女人,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!
晚上,赵强家的堂屋里。
虽然只是个黄土糊墙的破房子,但因为明晚就要办“大喜事”
堂屋里点了一盏难得的亮堂煤油灯,甚至在门框上还贴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红双喜字。
四方破木桌上,摆着一大盆棒子面糊糊,一碟黑漆漆的咸菜疙瘩,切得厚厚的油渣炒白菜,还有一小盘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油腻五花肉。
气氛说不出的古怪又好笑。
戏影被安排坐在上首,由于剧本设定的强制力,他现在的人设是“上门的新女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