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神明,因是受信仰之力,才得以成形,其实力,也是受信仰之力所限,各有不同。
强者,如同天仙之流,弱者,还不如寻常妖兽。
即便如此,在人族看来,这些神明,已经是不得了的存在了,是他们信仰的寄托之所。
这些神明并非全为善类,他们主要以人族信仰之力为食,却也高高在上,常以俯视的角度,看待人类。
讨得它们的欢心,未必会有奖励,可若是惹恼了它们,却是必定要降下惩罚。
华胥部落所祭拜的神明,是渭水之神与云梦大神,可也惧怕其他神明。
对于妖魔,他们敢与之搏斗,可对于神明,却是只有敬畏。
因此,当听到华胥氏说自己肚子里,怀的是神明的孩子后,一众族人们,眼中只有畏惧,却无一人再敢烧死她。
华胥部落的一众高层,却是没有像众多族人这般愚昧。华胥氏说什么,他们就相信什么。
不过,因之前那场大雨,来的太过于蹊跷,他们也不敢赌。
毕竟赌赢了,没多大好处,赌输了,可就是天大的麻烦。
见众多族人都心生畏惧,这个狩猎首领继续道“吾等商议了一番,决定不再烧死华胥氏,可也不能让她再生活在部落里,将她驱逐出去,不论她怀着的是妖魔之子,还是神明之子,皆与咱们华胥部落无关…”
“对,把她赶出去…”原本还在畏惧的族人们,一听立马就有人站出来道。
他们虽然愚昧,可却也并非一窍不通。
之前大嚷着要烧死华胥氏的,此刻听闻她怀了神明之子,就担心自己的作为,是否会引来神明的报复。
还有,一场大雨落下,也浇灭了他们的怒火。
这个时候,便有人想起了华胥氏曾经的好。
于是,担心神明报复的同时,心中难免有一丝愧疚。
这种愧疚,让他们不敢直视华胥氏,若将华胥氏留在部落里,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种愧疚必然要持续很久。
将她赶走,再也见不到,就是化解这种愧疚的最好办法。
于是,一声声“赶出去”,再一次成了新的声潮。
随即,在这位狩猎首领的示意下,两个战士上前,将华胥氏捆绑的绳索解开。
那狩猎首领上前,对着华胥氏道“不管你怀的是神明之子,亦或者妖魔之子,都有可能会给部落里带来灾难,我们不会再烧死你了,可也不敢再让你住在部落里!”
华胥氏流着泪,点了点头,抬头看了她父亲一眼。
见他父亲别过头,不来看她。
便知道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虽说大荒之中,危险密布。她一个人,怀着孩子,很难在外生存下去。
可这样最起码还有机会,总好过现在就被活活烧死要好的多。
于是,华胥氏就挺着个大肚子,步履蹒跚的往部落外走去。
路过牙草的时候,牙草哭着就要上前,却是被她阿妈死死的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