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予捻起那枚泛着银光的戒指,在谈礼期盼的目光里,终于给出了回应。
“礼礼哥哥,你很好,也并没有自已所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微凉的触感稳稳套在他颤抖的指节上,宛如囚徒奢望已久的牢笼。
“再这样妄自菲薄,就是对我眼光的质疑,知道了吗?”
祝知予话锋一转。
“所以小闹钟在哪里?快点交出来!”
谈礼失笑,取出另一枚属于妻子的戒指,为她戴上。
“这么好的氛围我准备了很久呐,予予不夸夸我吗?”
祝知予哪能看不出其中意图,无情戳穿。
“你把氛围弄这么好,本质上还不是为了弄我?哼,休想让我夸你。”
谈礼:“……”
这么说倒也对。
他站起身,宽大的肩膀将人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所以今天的最高限度能到哪里?”
祝知予含住他的唇碾磨,指甲刮过耳钉,用气音说:“到……我叫停为止。”
谈礼微诧,随即被狂喜淹没。
“宝宝,你还记得之前在国内公寓看到的镜子吗?”
“嗯哼?”
谈礼托住她的臀,抱着人往浴室而去。
“我上午找人在浴室也安了一块。”
祝知予猛然睁眼,挣扎着要逃,却被谈礼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随后,是密密匝匝地吻。
……
真丝薄被随着翻身动作缓缓下滑,谈礼亢奋了一整晚,没什么睡意。
他单手撑着上半身,目光一寸寸缓缓抚过妻子熟睡的眉眼面容。
脖颈上的皮肤青紫不一,是昨晚拉扯项.圈时留下的。
间隔一晚,刺痛已然消散不少。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薄淡的光线漫过落地窗,洒进卧室。
谈礼捻起一缕滑至手边的长发,垂眸,唇瓣细细地啄吻过发丝。
浅淡的白桃香气,清晰又醉人。
终于,薄被里的人有了醒意。
祝知予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放空了许久。
然后转过头,巴掌精准落在谈礼的脸颊上。
“予予……”
祝知予充耳未闻,翻过身,只留了个后背给他。
开始前答应得好好的,结果真喊停的时候,他倒是变成了聋子。
力道再温柔,也不能减少高频次带来的伤害。
祝知予早该在谈礼平时练习臂力时发出阻止,那些紧实的肌肉除了硌得她皮肤生疼,简直一无所用。
还让她被迫看了一晚上的镜子。
预想中的腰倒是不疼了。
眼睛疼。
那一幕幕,扎得她根本不敢睁眼。
偏偏小闹钟还来添乱。
澡是怎么洗完的,祝知予完全没有印象,昏昏沉沉像是被反复煎烤的鱼,一沾床,意识就消失无踪。
“予予,我的脖子好疼啊,可以帮我上药吗?”
身侧的床单弹起又凹陷,祝知予无奈叹气,坐起身看向谈礼。
“拿来。”
药膏带着凉意,轻轻覆上青紫不一的脖颈。
祝知予:“下次别弄这些东西了,我掌握不好力道。”
谈礼仰着脖颈垂眸看她,声线温柔:
“我说过,只要是你给予的疼痛,我都求之不得。”
施予疼痛的人变了,寓意便不再是惩罚,而是奖励。
独属于他的奖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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