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教期间,祝知予仍旧每日泡在航校练习飞行,风雨无阻,从未中断。
谈礼几次做完实验回来,都撞见妻子歪斜在沙发上,睡得并不安稳。
每到这时,他都心疼得皱眉,好想劝她歇一歇。
可成为飞行员是祝知予的梦想,他不愿做她逐梦路上的拦路石。
谈礼走近沙发,将人轻轻拥进怀里,抱去卧室。
感受到身体悬空,祝知予朦胧睁开眼,蹭了蹭他的颈窝。
“厨房给你温了夜宵,洗完澡记得吃。”
她困得不行,声音软绵绵的。
谈礼为她捻好被角,温声应“好。”
不过三个呼吸,床上的人便再次陷入梦乡。
谈礼轻叹一声,缓步出了卧室。
祝知予拿下atpl执照的那天,日光穿过淡蓝色玻璃板,爱人站在基地外的空地上,亲眼目睹了她的成功。
心跳跃出胸腔束缚,一如确定自已遇见魅魔的那个下午。
她迈开步子,朝谈礼奔去。
世间万般表达里,拥抱最能承载爱意。
他用力抱住她,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,不分彼此。
祝知予举着那张轻巧又蕴含着无数汗水的塑封卡片,笑得明媚。
“我做到了,谈礼。”
卡片不大,和护照相仿,正面印着她的照片,白底上黑色印刷字庄重简洁。
谈礼抬手翻过背面,签注栏清清楚楚登记着双发与仪表等级,钢印浅浅压在纸面,这是能担任客机机长的凭证。
“恭喜机长大人,拿下首捷。”
祝知予严肃纠正,“是副机长。”
atpl执照是执掌客机左座的凭证,但这不代表拿到执照就能直接当机长。
她依旧要从支线的右座副驾做起,等候航司内部的晋升名额。
这中间,最少需要两年时间。
谈礼将执照妥帖放好,笑道:“也就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拉开车门,挡住车顶以防碰头,“上车吧,餐厅已经定好,就等机长大人莅临了。”
祝知予扬起下颌,从容享受他的服务。
这次庆祝自然也邀请了夏杳杳,不过消息发出去后均是石沉大海。
两人抵达餐厅时,对方总算弹了个表情包过来。
杳杳:命苦gif.
杳杳:我培养的细胞一夜之间全死了,呜呜呜,我不活了!
谈礼为她拉开座椅,“怎么样?来得了吗?”
祝知予摇头。
“她那些娇气细胞太难伺候了,实在抽不出时间。”
难以想象,曾经因为哮喘跑两步都喘气的女孩,穿上无菌隔离衣就变成了实验狂人,天天泡在实验室头也不抬。
最后,夏杳杳只来得发一句恭喜,便再次投入实验中。
“那正好,我们过二人世界。”
谈礼眉眼含笑,压低声音道:
“之前偶然路过商店的时候老板送了个粉色项.圈,予予想看吗?”
祝知予疑惑,“什么商店会送这玩意儿啊?”
谈礼答得十分坦荡:“情.趣.用.品.店。”
祝知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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