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车驶出教育城体育场时，车窗外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从体育场到高速入口，整整三公里的道路两旁，站满了龙国球迷。

他们挥舞着国旗，高举着标语牌，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河。

有人站在护栏上，有人爬上了路灯杆，有人把孩子扛在肩上。

孩子的脸上画着国旗，小手拼命挥动。

于良靠窗坐着，看着窗外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。

李伟坐在他旁边，闭着眼，耳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大巴车缓慢地穿过人群，像一艘船穿过沸腾的海面。有球迷认出车窗里的球员，开始一个个喊名字。

“李伟——！！”

“于良——我爱你——！！”

“高宁——好样的——！！”

喊声此起彼伏，像一场露天的演唱会。

到达酒店时，大堂里已经挤满了人。

来自全世界的记者。

bbc、cnn、队报、图片报、马卡报、兰斯体育……

长枪短炮对准大巴车门，闪光灯亮成一片白。

林凡第一个下车。

他穿着那件印着国旗的黑色polo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记者们涌上来。

“林凡指导，小组第一出线，您有什么感想？”

“您认为龙国队能走多远？”

林凡没有说话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做了一个动作，食指竖在嘴唇前。

安静。

全场安静。

然后他放下手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酒店。

身后的记者们面面相觑，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。

王涛跟在后面，苦笑着对记者说：“明天，明天有新闻发布会。今天大家辛苦了。”

更衣室里，林凡等所有人坐下，才开口。

“今天的胜利，值得记住。”

“明天休息一天。想吃什么吃什么，想去哪儿去哪儿。但我有一个要求！”
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
“后天上午十点，战术室集合。每个人都要到。淘汰赛的对手，会在明天晚上揭晓。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准备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我听说，韩国队那边有人说过一句话，‘别让龙国队在淘汰赛碰到我们。’”

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于良笑得最大声：“他们自己能不能出线还不一定呢！”

于良笑得最大声：“他们自己能不能出线还不一定呢！”

高宁接话：“他们第二轮刚输球，现在小组垫底吧？”

李伟摇了摇头，脸上也带着笑：“第三轮对英格兰，凶多吉少。”

林凡抬手示意安静。

“别管别人。”他说，“管好我们自己。后天见。”

球员们鱼贯而出。

走廊里传来他们的笑声和打闹声，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明天去哪儿吃多哈最好的烤肉。

第二天。

多哈的太阳照常升起。

林凡在酒店的健身房里跑了八公里，然后回到房间洗了个澡，打开电视。

体育频道正在循环播放世界杯的集锦。画面切到韩国队的比赛。

他们0-2落后英格兰，孙兴慜坐在草坪上，双手捂脸。

字幕打出来：韩国队小组垫底出局，三战全败，进0球失7球。

林凡关掉电视。

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，打开h组的积分榜。

h组最终积分榜：

葡萄牙。。。

日本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