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一个走上领奖台，从切费林手中接过欧冠奖杯。

c罗高举奖杯的瞬间，金色的纸屑从天而降。

全场白色球迷陷入疯狂。

欢呼声，呐喊声，歌声，混成一片。

于良站在c罗身边，仰头看着金色的雨。

那些纸屑落在他脸上，肩上，手上，凉凉的，软软的。

他咧嘴笑了。

哈兰德跳起来挥舞拳头，李伟和赖斯互相搂着肩膀，张浩把奖杯上的纸屑吹掉。

穆西亚拉站在人群外围，举着手机录像，手在抖。

林凡站在队伍最边上，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
威尔逊走过来，在他旁边站定。

“头儿，”威尔逊说，“四冠王。”

林凡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他的眼眶微红，但没有流泪。

他只是看着他的球员们，看着那些他从英乙一路带过来的年轻人，看着那些他亲手签下的球员。

看着那个这些被他从龙国带来的球员，看着那个被他从尤文图斯带来的传奇。

他们现在站在欧洲之巅。

现场大屏幕开始播放个人奖项。

“欧冠决赛最佳球员，”现场主持人用英语宣布，“于良！”

大屏幕上播放着他的精彩集锦。

第11分钟的挑射，第81分钟的穿裆破门，全场无数次突破。

第11分钟的挑射，第81分钟的穿裆破门，全场无数次突破。

他本场2射1传，几乎以一己之力摧毁利物浦的防线。

于良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奖杯，对着镜头比了个“12”的手势。

这是他在本届欧冠的进球数，锁定欧冠金靴。

紧接着，助攻王奖杯颁给李伟。

他本季欧冠11次助攻，打破欧冠单赛季助攻纪录。

两人在领奖台上击掌相庆。雷丁顿联双子星，闪耀欧洲。

球员们捧着奖杯，绕场一周。

球迷们伸出手，想摸一下奖杯，想拍一下球员的肩膀。

哈兰德把奖杯举到看台边，让球迷们亲吻。

一个小孩伸手摸到奖杯，激动得哭了起来。

更衣室里，球员们彻底释放。

香槟喷洒得到处都是。

哈兰德拿着一瓶香槟追着于良跑，于良笑着躲，被维尔茨拦住，哈兰德追上来，一整瓶香槟倒在他头上。

于良也不躲，哈哈大笑。

李伟被赖斯和凯塞多按在地上，穆西亚拉拿着水瓶往他嘴里灌。

李伟挣扎着，喊着“救命”，但没人救他。

c罗坐在角落，笑看着年轻人闹。

张浩拿着手机和远在国内的家人视频，屏幕那边传来欢呼声。

穆西亚拉、林枫等年轻球员在角落里跳着不知名的舞蹈。

萨利巴和巴斯托尼用手机直播，和球迷互动。

巴斯托尼对着镜头喊：“我们是欧洲冠军！”

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切。

深夜，球员们还舍不得离开。

更衣室里满地都是香槟瓶子，到处都是湿的。

有人躺在椅子上，有人靠着柜子，有人坐在地上。

没有人想走。

林凡站在更衣室中央，拍了拍手。
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看着他。

“今晚之后，我们是传奇。”林凡举起手里的香槟杯。

“英超、足总杯、联赛杯、欧冠——四冠王。英格兰足球历史上第一个四冠王。”

他看着他的球员们，一张脸一张脸地看过去。

“干杯！”

“干杯！”

所有球员一起举杯。

玻璃碰撞声清脆响亮，香槟洒出来，溅在地上。

巴黎的夜空，烟花还在绽放。

远处，埃菲尔铁塔亮着金色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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