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最上面一份，是张德帅的。

本菲卡最终报价850万欧元，同时附了一份长达五页的培养计划。

详细列出了第一年出场时间目标、训练安排、葡萄牙语课程、生活保障等等。

老王在旁边补充道：“他们那边联系人的英语不太行，发邮件过来的时候还特意用翻译软件翻成中文，虽然翻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
林凡看着那份计划，微微掉头。

他翻开下一页，是刘毅的。

布鲁日报价400万，附了一份三页的培养计划。

“布鲁日也同意了600万回购。”

林凡点头，继续往下翻。

刘冠麟的，布伦特福德350万加500万回购。

苏皓墨的，流浪者200万加300万回购。

每份报价后面都附着一份培养计划，有的详细有的简单，但至少都是书面文件。

“这几个可以。”林凡在文件上签了字，“通知对方，成交。合同里把这些培养条款都写进去，一条都不能少。”

威尔逊点头，又拿出一份文件。

“对了，张德帅那边，本菲卡还专门问了一句，说孩子平时喜欢吃什么，需不需要安排中餐厨师。说是怕他不适应葡萄牙的饮食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这个倒是挺细。告诉他们，不用特殊安排，孩子自己会适应的。不过这份心意，替我谢谢他们。”

威尔逊也笑了，收起那几份文件，又拿出另一摞。

“年轻球员那边的，沃尔夫斯堡对叶热尼·加马力的报价，他们发来了一份培养计划，但比较笼统，只说‘保证一线队出场机会’，没有具体数字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没具体数字？那让他们补充。告诉他们，我们不需要模糊的承诺，要的是可以写进合同的条款。”

威尔逊点头记下。

“布莱顿对高尚的租借报价，他们发来的计划倒是挺详细，但高尚本人不想走。”威尔逊翻出一份文件。

“他经纪人打电话来说，孩子想留在队里竞争位置。”

林凡嗯了一声：“那就不勉强。让他留下。”

“狼队对科斯塔克的租借，也是同样的情况。科斯塔克想留下。”

林凡点头：“当然，也都留下。”

威尔逊又拿出一份文件：“对了，葡超葡萄牙体育那边也发来一份询价。”

“不是要买人，是想问咱们有几个年轻球员有没有兴趣租借过去，他们愿意给一线队出场时间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看了看，放下：“告诉他们，先把培养计划发过来。租借可以，但要保证出场时间，不能放板凳上浪费。”

威尔逊点头。

“还有，最近有几家俱乐部打听张德帅那四个孩子的事，问咱们怎么培养的，想取经。”威尔逊笑着说。

“头儿，咱们这青训算是出名了。”

林凡摆摆手：“出名不出名的无所谓，关键是孩子能踢出来。”

处理完这些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威尔逊站在旁边，等着他发话。

“其他人呢？”林凡问。

“拜仁又提了一次穆西亚拉，报价涨到8500万。皇马那边没再问。巴黎对c罗的询问，咱们回绝之后就没下文了。”

林凡点头：“继续压着。等赛季结束再说。”

威尔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：“头儿，我有点不明白。”

“为什么对咱们自己培养的龙国孩子，要求这么严？回购条款、培养计划，这些别的俱乐部很少这么细致。”

林凡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他们是我带来的。”

“当初把他们从国内带出来，人家父母把孩子交到咱们手上，不是让咱们随便卖掉的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“这些孩子，有的才十六七岁，什么都不懂。他们需要的是能真正帮助自己成长的地方，不是去坐板凳、被租来租去最后废掉。”

他转过身看着威尔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