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门在身后关闭。

发动机的轰鸣声中，飞机缓缓滑入跑道，加速，抬头，刺入无垠的夜空。

新的循环，开始了。

这一次，没有山呼海啸的欢迎，只有默默前行的背影，和肩上沉甸甸的、两份不容有失的责任。

飞机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时，正是清晨六点二十分。

铅灰色的云层低垂，细密的雨丝在跑道的灯光中斜斜飘落，典型的英伦天气。

林凡第一个走出机舱门，身后跟着李伟、于良、张浩和高宁等人。

他们走的是私人通道，但依然有几十个提前得到消息的球迷举着手机在玻璃门外尖叫。

黑色商务车驶入雷丁顿联训练基地时，雨刚好停了。

足球总监威尔逊已经等在主楼门口。

他展开双臂迎上来：

“林！媒体已经疯了，你猜猜今天报纸的头版标题是什么？”

林凡与他握手，目光却已经越过他，投向远处亮着灯的室内训练场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‘雷丁顿联：英超史上最疯狂的赌局，10亿英镑能买来冠军吗？’”威尔逊模仿着报纸的夸张语气。

“老板，季票卖光了，赞助商排队。现在压力来了。”

“压力？”林凡笑了笑，“威尔逊，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什么吗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保级的。”

更衣室里已经有人了。

推门进去时，c罗正在整理自己的柜子，最靠里的位置，整齐地挂着三套熨烫好的训练服。

听到动静，他转过身，看到林凡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

“林。”c罗走过来，先和李伟等人点头致意，然后很自然地揽住林凡的肩膀，将他带到医疗室外的走廊。

“林，那种药剂……”c罗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
“我是说，你上次给我的补充剂，还有吗？”

林凡看着他。

c罗的眼神里有一种顶级运动员对状态变化的敏锐焦虑，这种焦虑林凡见过太多次。

在那些即将走下坡路的巨星眼里。

“过去一个月没喝，我明显感觉恢复速度慢了。”c罗语速加快。

“肌肉酸痛要多半天才能缓解，睡眠质量也下降。但之前在季前集训时喝的那些，让我感觉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寻找着合适的词语，“我甚至觉得比2014年在皇马拿下冠军那年的状态还好。”

林凡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质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白色药瓶，标签上印着深蓝色的中文楷体字。

药瓶不大，约莫掌心大小，塑料材质，看起来再普通不过。

c罗接过药瓶，翻转着看，愣住：“这是……？”

“六味地黄丸。”

林凡用中文清晰地念出，然后翻译。

“龙国传统配方，补肾益气，滋阴补阳。”

c罗反复看着药瓶，又看看林凡，表情从困惑到恍然。

“龙国中医认为，人体的状态与信念息息相关。”林凡的声音平稳。

“有时候，相信自己在变好，比任何药剂都管用。”

c罗握紧药瓶。

他深深看了林凡一眼。

他转身离开时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那我继续相信。”

刚走两步，财务总监陈薇就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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