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淡然的说道。

“我的目标很明确。短期之内，我们要在正面交锋中，起码能跟日本、韩国掰一掰手腕。”

“不再让球迷憋屈，更不会让邻国耻笑！”

他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
“至于更长远的……亚洲杯，我们要成为冠军最有力的争夺者，而不只是参与者。”

“然后，是世界杯。我们要拿到那张通往最高舞台的门票，并且，不是去走个过场。”

王主席听着林凡这掷地有声的目标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
他见过的教练太多了，有谦虚谨慎的，有夸夸其谈的，但从未有人能如此平静地，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。

他没有觉得被冒犯，反而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，胸腔里那股几乎被磨平的豪情，竟被重新点燃。

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，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：

“好！要的就是你这句话！”

“怕的就是你不敢想，不敢要！林凡，你就按你的想法，放手去干！”

“外面所有的杂音、所有的条条框框，我王某人以及上面的人，都会替你扛着！”

“我只要一个结果——”

他目光灼灼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：

“让我们的人，在球场上，能挺直了腰杆做人！”

坐在旁边的陈亮呆呆的看着这一幕，对话的内容似乎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
然后，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。

王主席竟“唰”地一下站起身来！

他直接端起了自己面前那只小小的白酒杯。

他双手捧杯，身体站得笔直，这个姿态，不再是位高权重的管理者，更像是一位托付重任的战友。

“林凡同志，”王主席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包厢里，“这杯酒，我敬你！”

“敬你的胆识，更敬你即将为龙国足球付出的心血和将要承受的压力！”

说着，他仰头便将杯中那将近一两的烈酒一饮而尽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一旁的陈亮彻底看呆了，嘴巴微张，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陈亮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，眼眶瞬间就湿了。

他知道，自己赌上一切去请林凡回来，这一步，走对了！

宴席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结束。

送走王主席，只剩下林凡和陈亮站在四合院幽静的院子里。

夜风微凉，吹散了酒意。

陈亮长长舒了口气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

“林老板，看到了吧？这次，可能真的不一样了。虽然前路肯定艰难，但……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头了。”

林凡望着夜空中的一弯新月，目光深邃。

他知道，这顿饭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挑战，还在后面。

但今晚，他拿到了一张或许前所未有的许可证。

一场深入龙国足球腹地的改革，即将随着他的上任，拉开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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