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平稳。没有任何起伏。

但她把算盘上的一颗珠子。直接捏碎了。

木屑扎进手指。有点疼。

她没拔出来。

“老板。你的手流血了。”林书白提醒。

“没事。木头不结实。去买个铁算盘。”季如意把手藏进袖子。

皇宫。御书房。

魏闻鹤在批阅奏折。

他昨晚泡了半夜的冷水。今天有点风寒。

太监端来姜汤。他喝了一口。嫌辣。吐了。

“去把季如意叫来。”魏闻鹤下令。

太监赶紧去跑腿。

半个时辰后。季如意来了。

她穿着青色的长裙。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。

她走进御书房。没有行礼。

“找我干什么。要开发票吗。”季如意问。

魏闻鹤看着她。

“你手怎么了。”魏闻鹤看到季如意袖子上的血迹。

“工伤。算账太用力。算盘坏了。赔偿金十两。你出。”季如意伸出手。

魏闻鹤走过去。抓住她的手。

他看到她食指上的木屑。和干涸的血。

他拿出一根银针。小心地挑出木屑。

动作很轻。

季如意没动。她看着魏闻鹤的侧脸。

季如意没动。她看着魏闻鹤的侧脸。

“你昨晚睡得好吗。”季如意问。

“不好。药效太大。朕泡了半夜冷水。”魏闻鹤说实话。

季如意停顿了一下。

“你没睡她。”季如意问。

“没睡。朕对她没兴趣。”魏闻鹤很坦白。毫不避讳。

季如意觉得胸口那块没熟的柿子。消化了。

呼吸顺畅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给钱。没提供服务。不能收费。这是商业欺诈。退钱。”季如意伸手要掏银票。

魏闻鹤按住她的手。

“朕花钱买你的态度。你为什么要把朕推给别的女人。”魏闻鹤盯着季如意的眼睛。

“因为我是商人。商人要分散投资。你后宫那么多女人。我不能垄断。垄断会引起反垄断调查。我需要立足。需要合群。”季如意用经济学原理解释。

“朕不需要你合群。朕只要你垄断。”魏闻鹤抱住季如意。

季如意挣扎了一下。没挣脱。

“垄断可以。加钱。独家代理费。一年一百万两。”季如意开价。

魏闻鹤笑了。

他低头。亲在季如意的嘴唇上。

季如意没躲。她开始算一百万两能买多少个铁算盘。

储秀宫。

秦雪嫣在砸东西。

花瓶碎了一地。

她昨晚又失败了。

她知道魏闻鹤对她没反应。

她必须想别的办法。

她叫来贴身宫女。

“去太医院。找李太医。给我弄一服假孕药。”秦雪嫣下令。

宫女去了。

下午。李太医来了。

他给秦雪嫣开了一副药。吃了能让脉象呈现滑脉。和怀孕一模一样。

秦雪嫣吃了药。

三天后。秦雪嫣在御花园晕倒了。

太医来把脉。宣布秦嫔有喜了。

消息传遍后宫。

魏闻鹤听到消息的时候。正在御书房和季如意谈火药的长期供应合同。

太监跑进来报喜。

“皇上。秦嫔娘娘有喜了。一个多月了。”太监跪在地上。

魏闻鹤手里的朱砂笔掉在桌子上。

他看着太监。又看着季如意。

季如意停下笔。

她看着魏闻鹤。

“你不是说没睡吗。无性繁殖。”季如意问。

魏闻鹤站起来。

“朕没碰她。一次都没有。”魏闻鹤解释。

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。大宣的绿帽子。款式挺新颖。”季如意收拾桌子上的合同。

“朕去查清楚。”魏闻鹤往外走。

“查清楚再签合同。我不跟有信誉污点的客户合作。”季如意把合同装进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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