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意没看她。

“出去。我跟皇上谈公事。闲杂人等回避。”季如意下令。

秦雪嫣看向魏闻鹤。希望魏闻鹤能为她撑腰。

魏闻鹤翻了一页书。没说话。

秦雪嫣咬牙。放下盘子。退了出去。

季如意把计划书放在桌子上。

“江南盐政。官府必须介入。你下道圣旨。让江南各州府的常平仓。统一采购我的精盐。充作军需和储备。价格按市价八折。四百文一斤。”季如意直接提要求。

魏闻鹤放下书。看着计划书。

“朕为什么要帮你。你现在连包月服务都不提供了。”魏闻鹤开始谈条件。

“你刚纳了新人。体力消耗大。我怕你猝死。这是为你好。”季如意回击。

魏闻鹤心里暗爽。她还是介意的。她说话带刺。

“朕身体好得很。今晚你侍寝。朕就下旨。”魏闻鹤提出交易。

“一次五千两。”季如意报价格。

“成交。”魏闻鹤答应得很痛快。

魏闻鹤拿起朱砂笔。写了一道圣旨。盖上玉玺。

季如意拿起圣旨。吹干墨迹。收进袖子。

晚上。长春宫。

魏闻鹤很卖力。他想证明自己没有被掏空。

季如意配合。她脑子里在算时间。一个时辰。按五千两算。一炷香赚多少钱。她觉得这笔买卖利润率很高。不需要成本。

事后。魏闻鹤躺在床上。出了一身汗。

季如意穿好衣服。拿出算盘。

“五千两。现结还是记账。”季如意问。

“记账。从江南盐场的利润里扣。”魏闻鹤闭上眼睛。他觉得有些累。

第二天。

圣旨通过驿站。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。

江南各州府的知府接到圣旨。不敢怠慢。立刻用常平仓的公款。大量采购季如意的精盐。

五万斤库存。三天清空。进账两万两。

沈万金的粗盐堆在仓库里。卖不出去。因为百姓发现。买精盐送的肥皂太好用了。衣服洗得干干净净。连地主家的长工都吵着要用肥皂洗澡。

沈万金气得砸了两个茶杯。

如意坊。

林书白在核对上个月的旧账。

他拿着一本账本。走到季如意面前。

“老板。我查了上个月的账。发现少了一万两。”林书白说。

季如意停下手里的活。

“哪里出的问题。”

“原料采购。三月五日。买煤渣一万斤。账面上单价是两文。实际市场价是一文。差价一万文。三月十日。买桐油五千斤。账面单价五十文。实际三十文。中间差了一千两。积少成多。一共差了一万两。”林书白指着账本上的数字。

这笔账是秦雪嫣经手的。

季如意拿过账本。看了一眼。

秦雪嫣做账很聪明。她把价格分散在每一笔小额采购里。一般人看不出来。但遇到林书白这种算术狂人。就露馅了。

季如意合上账本。

她不养白眼狼。吃里扒外。必须吐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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