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娘说：“因为抢不到。我花了两年，搭进去沈家一半的生意。盐引没了。铁矿也被你拿了。我爹气得病倒了。沈家现在只剩江南的丝绸生意。我认输。”

季如意说：“你叫我来，不只是认输。”

沈素娘低头。“我想跟你做生意。沈家的丝绸，走魏府的铺子。利润对半。”

季如意没立刻答。她问：“你为什么找我。你可以找别人。”

沈素娘说：“别人没有魏府的铺子。也没有你的信誉。你在京城的名声，现在是‘魏夫人会算账’。跟你做生意，没人敢坑我。”

季如意笑了。“沈素娘，你比萧云歌聪明。你输得起。”

沈素娘说：“商人输得起。萧云歌输不起。所以她完了。我还活着。”

季如意端起茶。“好。沈家的丝绸，走魏府的铺子。利润四六。我六你四。”

沈素娘瞪眼。“你六我四。你太狠了。”

季如意说：“魏府的铺子在北方。北方冬天长，丝绸不好卖。我承担风险。当然我六你四。”

沈素娘咬牙。“好。四六就四六。”

两人立了字据。季如意带字据回京。魏闻鹤在城门口接她。他看见她手里的字据。“谈成了。”

季如意说：“沈素娘服了。沈家的丝绸走魏府的铺子。明年魏府能多赚两万两。”

魏闻鹤说：“你跑一趟扬州，就为了两万两。”

季如意说：“两万两够黑甲卫吃三个月。值。”

魏闻鹤把她抱上马。“回家。红烧肉好了。”

季如意靠在他怀里。扬州的风吹在脸上，暖的。她闭上眼睛。她知道，还有下一个沈素娘。但她不怕。她会算账。会谈判。会守住魏府。谁也别想抢。

第93章

魏清薇的麻烦

三月。魏清薇的胭脂铺出了事。她进了一批胭脂，说是江南沈家的货。结果客人抹了，脸上起疹子。魏清薇被京兆府的人带走。季如意去领人。魏清薇哭得眼睛红肿。“嫂子，我进的真是沈家的货。我有文书。”

季如意看了文书。文书上是沈家的印。但她仔细看，印的颜色不对。她让冷锋去查。冷锋查到，这批货是沈家二房出的。沈家二房跟大房不和。二房想借魏府的铺子搞坏大房的名声。沈素娘不知道。

季如意没告诉沈素娘。她直接去沈家二房的铺子，找二房管事。管事姓钱。季如意把钱管事叫出来，把文书拍在桌上。“钱管事，你卖假胭脂给魏府，是想害沈素娘，还是想害魏府。”

钱管事嘴硬。“夫人说什么。我听不懂。”

季如意说：“你懂。这批胭脂里有砒石粉。跟上次孙家害魏清薇的手法一样。你学得挺快。”

钱管事脸色变了。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知道。”

季如意说：“我查过。孙家的嬷嬷买砒石粉，是在城南一家药铺。那家药铺的伙计，上个月被沈家二房招走了。你招他，就是想用同样的法子。”

钱管事瘫坐。季如意说：“我给你两条路。一，你去京兆府自首，说是沈家二房指使你。二，我把证据交给沈素娘。让她清理门户。”

钱管事磕头。“我去自首。别告诉大小姐。”

钱管事去了京兆府。沈家二房被查。沈素娘从扬州赶来，把二房管事全部换掉。她给季如意写信：魏夫人，你又帮了我一次。沈家的丝绸，利润改三七。你七我三。

季如意把信给魏清薇看。魏清薇说：“嫂子，你七我三。你太厉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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