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

每天十二场

季如意拿出账本。“加两场。每天能多赚四百两。一个月是一万两千两。”

季如意合上账本。

秦雪嫣站在门外。她看着里面的情况。

秦雪嫣想。季如意还是老样子。她用退让来衬托别人的无理取闹。然后让魏闻鹤自己感到厌烦。

秦雪嫣摸了摸手里的算盘。她不敢再惹季如意。她只想好好算账。早点还清债务。

季如意给阿依慕制定规矩。

“每天十二场。每场半个时辰。中间休息一炷香。喝水自己买。如意坊的水一壶十文钱。上厕所扣一文钱。”季如意报出规矩。

阿依慕瞪大眼睛。“你们这是黑店。”

“是。我是老板。你签了卖身契。你不服可以去报官。”季如意指着门外。“京兆尹是我的人。大理寺卿也是我的人。皇上是我合伙人。你去告。”

阿依慕绝望了。她只能换上那套布料很少的红色衣服。

阿依慕走到前厅。

前厅很大。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台。周围摆着桌椅。二楼是雅座。

客人们坐满了。他们交了门票钱。他们在等西域第一美人。

魏清栀站在旁边的赌桌前。她在洗牌。她看着阿依慕。

魏清栀想。这个女人穿得真少。她不怕冷吗。

阿依慕走上舞台。乐师开始弹琴。

阿依慕扭动腰。她跳的是西域的蛇舞。她的腰很软。

客人们看直了眼。他们开始往台上扔银子。

“赏。”一个富商喊。扔了一锭十两的银子。

银子落在舞台上。发出声音。

秦雪嫣跑过去。她弯腰。捡起银子。放进钱箱。

“如意坊规矩。打赏的钱。赌场抽九成。舞女拿一成。”秦雪嫣报出规矩。

阿依慕停下动作。“凭什么。这是他们赏我的。”

“凭场地是我们的。乐师是我们的。灯光是我们的。”季如意站在二楼。她看着阿依慕。“你只出了体力。一成已经很多了。再废话。一成也没了。”

阿依慕不敢说话。她继续跳。

她跳了两个时辰。满身是汗。她想喝水。

她走到台下。拿起一壶水。倒了一杯。喝下去。

秦雪嫣走过来。拿笔在账本上记下一笔。

“水。十文钱。杯子磨损费。两文钱。一共十二文。”秦雪嫣说。

阿依慕把杯子摔在桌上。“杯子磨损也要钱。”

“你用力过大。杯子有裂纹。要换新的。”秦雪嫣指着杯子底部。

阿依慕看过去。确实有一条细细的裂纹。她不知道是本来就有的。还是她捏出来的。

她只能认栽。

二楼。雅座。

魏闻鹤坐在椅子上。他在喝茶。

季如意坐在他对面。她在盘账。

“今天门票收入五千两。打赏收入两千两。酒水收入一千两。扣除成本。净赚七千五百两。”季如意拨算盘。

魏闻鹤放下茶杯。“我要买生铁。需要十万两。”

“十万两。可以。拿东西换。”季如意看着他。

“你要什么。”魏闻鹤问。

“兵部的废旧兵器。全给我。我回炉重造。做成农具卖给江南的农民。”季如意说出计划。

魏闻鹤想了一下。废旧兵器堆在库房里。占地方。还生锈。

“可以。明天让冷锋带你去拉。”魏闻鹤同意。

“成交。”季如意伸出手。

魏闻鹤拿出一块玉佩。放在她手里。

“定金。”魏闻鹤说。

季如意把玉佩收进袖子。她看了一眼楼下。

阿依慕在跳第五场。她动作慢了。她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