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嫣站起来。
“我是国公府的小姐。你敢扣我的钱。”秦雪嫣拔高声音。
“你现在是司马府的妾。”季如意纠正她。“妾的月钱是五两。扣掉二两。你这个月还有三两。省着点花。”
秦雪嫣哭了。眼泪掉下来。
她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她要找魏闻鹤告状。
魏闻鹤从外面走进来。他刚从军营回来。拿一份公文。
秦雪嫣跑过去。想靠在魏闻鹤身上。
魏闻鹤往旁边走了一步。秦雪嫣扑空。差点摔倒。
“大人。姐姐欺负我。”秦雪嫣拿手帕擦眼泪。
魏闻鹤看着季如意。
季如意把桌上的账本推过去。
“她想管家。”季如意说。
魏闻鹤看了一眼账本。那是管家贪墨留下的烂摊子。
司马府账面亏空三十万两。库房里一分钱都没有。
魏闻鹤看秦雪嫣。
秦雪嫣以为这是夺权的机会。只要拿到管家权。她就能控制司马府。把季如意踩在脚下。
“大人。妾身愿意为大人分忧。打理后宅。”秦雪嫣行礼。
魏闻鹤没说话。他知道季如意在挖坑。
“让她管。”魏闻鹤同意了。
秦雪嫣止住哭声。她笑了。
秦雪嫣止住哭声。她笑了。
“多谢大人。妾身一定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秦雪嫣保证。
季如意拉开抽屉。拿出一串钥匙。扔在桌上。
“库房钥匙。账房钥匙。厨房钥匙。全在这。”季如意说。
秦雪嫣走过去。拿起钥匙。握在手里。
“交接完毕。慢走不送。”季如意端茶送客。
秦雪嫣拿着钥匙。带着丫鬟。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她以为自己拿到了权力。
魏闻鹤坐在椅子上。看着季如意。
“你把烂摊子丢给她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她要。我就给。”季如意拿出一张白纸。“我开个盘口。赌她几天破产。”
魏闻鹤站起来。拿走公文。
他不关心后宅。他只关心钱。
“别弄出人命。秦褚行还在大牢里。国公爷现在很敏感。”魏闻鹤提醒一句。往外走。
“放心。杀人不赚钱。”季如意在白纸上写下秦雪嫣的名字。
她要榨干秦雪嫣的嫁妆。
秦雪嫣接手管家权。
第一天。早晨。
厨房管事来到正院。找秦雪嫣要钱。
“夫人。今天买肉需要五十两。买米需要三十两。买菜需要十两。一共九十两。”管事报账。
秦雪嫣拿着钥匙。带着丫鬟。去开库房。
她要立威。她要让下人们知道。她才是司马府的女主人。
库房门打开。
秦雪嫣走进去。
里面全是生锈的兵器。破旧的铠甲。
没有银子。连个铜板都没有。
秦雪嫣找遍了所有的箱子。空的。
“钱呢。”秦雪嫣问管事。
管事低头。“以前管家都是自己想办法。现在管家死了。账上没钱。”
秦雪嫣不能第一天就丢脸。
她咬牙。让丫鬟去拿自己的嫁妆。
丫鬟拿了一百两银票。交给管事。
管事拿着钱。去买菜了。
西跨院。
冷锋站在季如意面前。
“她贴了一百两。”冷锋汇报。
季如意在白纸上记下一笔。
“她的嫁妆有十万两。按照每天一百两的速度。能撑一千天。”季如意算了一下。“太慢了。”
魏清栀走进来。她听到开盘口。
魏清栀现在欠季如意五万两。她想翻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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