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了私兵。”魏闻鹤问。
“花了一百万两。”季如意回答。“心疼吗。”
“不心疼。”魏闻鹤把断剑扔在地上。
他走向龙椅。坐下。
他看着下面的季如意。
“过来。”魏闻鹤伸手。
季如意走过去。站在他身边。
魏闻鹤拉住她的手。
“明天。你就是皇后了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国库的钥匙归我。”季如意提出要求。
魏闻鹤笑了。“都是你的。”
大殿外。天亮了。
阳光照在龙椅上。
季如意看着外面的京城。
她终于把所有的账,都算清了。
皇宫。大殿。
季如意坐在龙椅上。手里拿着一本账册。
魏闻鹤站在旁边。身上穿着龙袍。
“国库空了。”季如意把账册扔在桌上。“打仗太费钱。抚恤金、粮草、兵器。处处是窟窿。”
魏闻鹤看着她。“明天举行封后大典。内务府报了预算。十万两。”
“取消。”季如意头没抬。她在算盘上拨了几下。“十万两够装备三千黑甲卫。我不需要大典。浪费钱。”
“取消。”季如意头没抬。她在算盘上拨了几下。“十万两够装备三千黑甲卫。我不需要大典。浪费钱。”
魏闻鹤走过去。按住算盘。
“当年你嫁进大司马府。走的是偏门。”魏闻鹤看着她。“我欠你一个正门。”
季如意停下手。看着魏闻鹤。
偏门。
那是三年前的事。
三年前。京城。大司马府。
红灯笼挂满门头。鞭炮纸铺满街道。
今天是魏闻鹤大婚。他娶了两个女人。
正门。八抬大轿停下。国公府庶女秦雪嫣坐在轿子里。手里拿着苹果。
国公府的送亲队伍排了两条街。嫁妆一百二十抬。抬箱子的下人穿着统一的红衣。气派。
偏门。一顶青壳小轿停在巷子里。
轿夫放下轿子。擦汗。巷子里有股馊水味。
季如意坐在轿子里。没有盖头。手里拿着一把铁算盘。
她掀开窗帘。看了一眼外面的高墙。
大司马府。京城最有权势的府邸。
魏闻鹤需要钱养私兵。季家是江南首富。季如意带了三百万两嫁妆。
但她是商女。士农工商。商在最末。
所以她只能走偏门。当平妻。
轿子外面。冷锋牵着马。当时他只是魏府的一个护卫队长。穿着黑色的劲装。
冷锋走到轿子前。“季小姐。到了。请下轿。”
季如意掀开门帘。走出来。
她穿着红色的嫁衣。料子是江南最好的云锦。但款式很简单。没有繁复的刺绣。
她手里拿着算盘。铁珠子碰撞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冷锋看了一眼算盘。没说话。他觉得这个女人脑子不正常。大婚之日拿算盘。
大司马府的管家站在偏门台阶上。袖着手。没有迎亲的队伍。没有鞭炮。连个红地毯都没铺。
“季小姐。吉时到了。从这进吧。”管家指了指偏门。语气散漫。他看不起商户。
季如意看着管家。“我的嫁妆呢。”
“嫁妆走后门。直接送进库房。”管家回答。
季如意拨了一下算盘。“三百万两。现银。你们库房装不下。”
管家愣住。他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让账房出来清点。当面交接。少一两,我不进门。”季如意站在原地。没动。
管家皱眉。“季小姐。前门正迎娶秦家小姐。账房都在前院忙。没人有空。您别误了吉时。”
季如意看着他。“魏闻鹤娶秦雪嫣,是为了国公府的兵权。娶我,是为了钱。没有我的钱,他的兵吃什么。你让他自己出来搬。”
管家脸色变了。这话太大逆不道。
冷锋手按在刀柄上。他看着季如意。这个女人知道魏闻鹤的底细。而且不怕死。
“去叫账房。半个时辰内点不清。我带着钱回江南。”季如意转身。准备上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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