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锋拔刀。丫鬟吓得跪在地上。
“夫人。西跨院的姨娘求见。”丫鬟磕头。
季如意放下笔。“让她进来。”
秦雪嫣走进来。脸色惨白。国公府倒了,秦褚行明天问斩。她彻底没了靠山。
她知道自己以前得罪过季如意。她怕季如意把她也卖了。
“夫人。我错了。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。”秦雪嫣跪在地上。磕头。
季如意看着她。
秦雪嫣是个蠢货。但留着有用。
魏府现在产业多,需要人去管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。比如妓院和赌坊。
“站起来。”季如意说。
秦雪嫣站起来。发抖。
“城南的如意坊,你去当管事。每个月交五千两利润。少一两,我把你卖去边关。”季如意下令。
如意坊是魏府新接手的赌坊。
秦雪嫣愣住。她堂堂国公府庶女,去管赌坊。
但她不敢拒绝。
“是。妾身一定办好。”秦雪嫣领命退下。
季如意把所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魏府的机器,开始高速运转。
第二天。午门。
秦褚行和魏清栀被押上刑场。
监斩官是京兆尹。
刑场外围满了人。京城百姓都来看热闹。
季如意坐在对面的茶楼二楼。靠着窗户。喝茶。
冷锋站在旁边。
冷锋站在旁边。
秦褚行跪在断头台上。看着茶楼的方向。他知道季如意在看。
他恨。但他无能为力。
魏清栀在旁边哭喊。她不想死。
午时三刻。
监斩官扔下令牌。“斩。”
刽子手举起大刀。
手起刀落。
两颗人头落地。血溅在木板上。
季如意放下茶杯。
“结束了。”季如意说。
她站起来。转身下楼。
国公府的恩怨,彻底清了。
她现在要面对的,是更大的局。
三皇子被立为太子。魏闻鹤成了太子太傅。
魏府的权势,达到了顶峰。
树大招风。皇上开始忌惮魏闻鹤。
季如意回到魏府。
管家递上一张请柬。
“夫人。宫里送来的。皇上今晚在御花园设宴,请大人和夫人赴宴。”管家说。
季如意看着请柬。
鸿门宴。皇上要动手了。
魏闻鹤从兵部回来。看了一眼请柬。扔在桌上。
“他忍不住了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黑甲卫在城外。城内只有五百人。不够。”季如意算账。
“不用黑甲卫。三皇子会动手。”魏闻鹤脱下外衣。
季如意明白了。
三皇子等不及皇上驾崩了。他要逼宫。
魏闻鹤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“今晚我不去。”季如意说。“我要去提钱。”
逼宫需要钱。打点禁军,收买太监。
魏府的库房要空了。
魏闻鹤看着她。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季如意回答。
晚上。魏闻鹤穿上朝服。进宫赴宴。
季如意带着冷锋。去了地下钱庄。
钱庄掌柜把三十万两金条装上车。
“夫人。全在这里了。”掌柜擦汗。
季如意点点头。“关门。躲几天。”
马车拉着金条。往皇宫方向走。
皇宫大门紧闭。
城墙上。禁军严阵以待。
季如意坐在马车里。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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