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找我小姑子。跟国公府没关系。”季如意看着魏清栀。
“清栀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你有什么话。直接说。”秦褚行挡在魏清栀前面。
季如意拿出一张单子。放在桌上。
“魏府缺钱。来收账。”季如意开口。
秦褚行看了一眼单子。
“收什么账。魏府的账关我们什么事。”
“清栀出嫁时。带走了城东三家当铺。那是魏府的产业。现在魏府要收回。”季如意把话挑明。
魏清栀看着季如意。
“那是我的嫁妆。”魏清栀反驳。
“嫁妆是魏府给的。魏府现在没钱。要收回。很合理。”季如意看着她。
“你做梦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嫁妆就是清栀的。你休想拿走一分钱。”秦褚行拍桌子。
季如意站起来。走到秦褚行面前。
“秦世子。话别说得太满。你护不住她。”季如意看着秦褚行的眼睛。
秦褚行退后一步。他怕季如意。季如意是个疯子。
“你敢在国公府撒野。”秦褚行硬撑。
“我不仅敢撒野。我还敢抄你的家。”季如意压低声音。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。
秦褚行闭嘴。
季如意转身。走向门口。
“明天中午。把三家当铺的地契送到魏府。不然。后果自负。”
季如意走出大厅。上车。回府。
马车上。春桃看着季如意。
马车上。春桃看着季如意。
“夫人。他们会给吗。”春桃问。
“不会。”季如意看着窗外。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抢。”季如意回答。
季如意有前世的记忆。她清楚秦褚行的底细。
秦褚行背地里在做走私生意。
城南有一处废弃的宅子。是国公府的产业。
秦褚行把走私来的私盐藏在那里。
大楚律法。贩卖私盐。死罪。
季如意回到魏府。走进书房。
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纸。拿起笔。
她用左手写字。字迹歪歪扭扭。看不出是谁写的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城南柳树巷。废宅藏私盐。
季如意把信装进信封。封好。
“冷锋。”季如意喊了一声。
冷锋从窗外翻进来。站在桌前。
“把这封信。扔进京兆尹衙门的鸣冤鼓里。别让人看见。”季如意把信递给冷锋。
冷锋接过来。看了一眼。收进怀里。
“是。”冷锋翻窗出去。
季如意坐回椅子上。端起茶杯。茶凉了。她喝了一口。很苦。
她要钱。谁挡路。她就除掉谁。
秦褚行想当好人。想跟魏清栀好好过日子。
季如意不答应。她要剥掉他们的一层皮。
晚上。魏闻鹤在后院练剑。
季如意站在旁边看。
魏闻鹤收剑。走过来。
“你去国公府了。”魏闻鹤问。
“去了。要钱。”季如意递上毛巾。
魏闻鹤擦汗。
“要到了吗。”
“没有。秦褚行不给。”
“要我帮忙吗。”魏闻鹤看着她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能解决。”季如意拿回毛巾。
魏闻鹤没再问。他转身去洗澡。
季如意跟着进去。帮他烧水。
两人在净房里。没有说话。只有水声。
魏闻鹤洗完澡。穿上衣服。走出来。
“明天我要去西山大营。晚上不回来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好。”季如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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