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意走过去。翻开最上面的一本。看了一眼。皱眉。
“大人。大姑奶奶这几年。贪了公中三万两。”季如意报数。
魏闻鹤没意外。“她花钱大手大脚。养了几个戏子。不够花。”
季如意把账本合上。“这钱得补回来。我明天去一趟庄子。让她吐出来。”
魏闻鹤看着她。“随你。留条命就行。”
季如意收起对牌。现在。大司马府的内院。她说了算。
第二天。早朝。
金銮殿。皇上坐在龙椅上。脸色不好。秋猎遇到老虎和刺客。他受了惊吓。
百官分列两旁。秦相站在文官首位。王崇站在后面。
魏闻鹤穿着玄色朝服。站在武将首位。
皇上开口。“秋猎刺客一事。大理寺查得如何。”
大理寺卿出列。跪下。“臣无能。刺客都是死士。没有活口。线索断了。”
王崇低头。松了口气。死无对证。
魏闻鹤走出来。“皇上。臣有活口。”
大殿里安静。百官看向魏闻鹤。
王崇手心冒汗。怎么会有活口。他派去的人明明都带了毒药。
“带上来。”魏闻鹤往殿外喊。
冷锋提着两个布袋走进来。扔在大殿中间。布袋散开。滚出两颗人头。
百官惊呼。有人捂住鼻子。
皇上皱眉。“魏爱卿。这是何意。”
“这是刺客的头。臣在猎场活捉了三人。审出了幕后主使。”魏闻鹤看着王崇。
王崇腿软。差点跪下。
秦相闭着眼睛。一不发。他知道王崇完了。
“谁指使的。”皇上问。
“兵部尚书。王崇。”魏闻鹤说出名字。
王崇扑通一声跪下。“皇上。臣冤枉。大司马血口喷人。这两个人头算什么证据。随便找两个死囚砍了。就来污蔑朝廷命官。”
王崇反咬一口。他在赌。魏闻鹤没有实证。
魏闻鹤没理他。从袖子里拿出一份供词。递给太监。“这是刺客画押的供词。”
太监呈给皇上。皇上看完。扔在王崇脸上。“你自己看。”
王崇捡起供词。上面写着他买凶杀人的细节。但他不认。“这是屈打成招。臣绝没有做过。”
朝堂上僵持。秦相的人开始帮王崇说话。要求大理寺重审。
就在这时。殿外太监通报。“大司马府季姨娘。奉命送兵部账册入宫。”
百官议论。一个妾室。怎么敢来金銮殿。
魏闻鹤开口。“皇上。臣让季氏管账。她发现兵部军饷有亏空。顺藤摸瓜。找到了一本私账。”
皇上准奏。
季如意走上大殿。穿着青色长裙。没有多余的首饰。低着头。双手捧着那本黑皮账册。
她把账册递给太监。太监呈上龙案。
皇上翻开账册。越看脸色越黑。
江南私盐。兵部亏空。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李文康的私账。王崇的死穴。
“王崇。”皇上把账册砸在地上。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王崇看到那本黑皮账册。彻底瘫在地上。他知道。那是李文康藏在城东外室那里的账本。怎么会到季如意手里。
他转头看季如意。这个女人。一步一步。把他逼上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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