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栀站起来。“你懂什么。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。见过玄铁。”

季如意没理她。转头看冷锋。“冷锋。借刀一用。”

冷锋拔出腰间的佩刀。递过去。

季如意把半块铁放在地上。双手握刀。用力劈下去。

当。

火星四溅。

那半块铁被劈成两半。切口处露出黄铜的颜色。

大堂里没人说话。

季如意把刀还给冷锋。捡起地上的碎块。放在桌上。

“玄铁劈不开。这块是黄铜镀铁。假的。”季如意看着魏清栀。

魏清栀后退一步。“你胡说。这就是祖祠里的铁券。你为了救你爹。故意毁坏证物。”

魏清薇和魏清阙也站起来。

“季姨娘。你胆子太大了。当着大哥的面。敢做这种手脚。”魏清薇指责。

魏闻鹤放下茶杯。看着桌上的碎块。

“大姐。祖祠的钥匙。一直在你手里。”魏闻鹤开口。

魏清栀手心出汗。“闻鹤。你怀疑我。我可是你亲姐姐。这铁券肯定是季平偷换的。”

季如意看着魏清栀。“大姑奶奶。我爹一个七品官。去哪找黄铜镀铁的假货。还做得这么逼真。这手艺。工部才有。”

工部尚书。是秦相的人。

魏清栀和秦相联手了。

季如意算清楚了账。

“你血口喷人。”魏清栀指着季如意。“来人。把这个贱妾一起拿下。”

门外的护卫没动。大司马府的护卫。只听魏闻鹤的。

魏闻鹤靠在椅背上。“大姐。东西是假的。季平偷个假货。罪不至死。”

魏清栀咬牙。“就算是假的。他也有偷窃之罪。”

季如意转头看门外。“秦褚行。”

秦褚行从外面走进来。手里抱着一个黑檀木盒子。很沉。他走得很稳。

“放桌上。”季如意指了指桌子。

秦褚行把盒子放在桌上。退后一步。

季如意打开盒子。

里面躺着一块完好无损的铁牌。通体漆黑。上面刻着金色的字。

真丹书铁券。

魏清栀看着盒子里的东西。后退两步。撞在椅子上。

“这。这怎么会在你这里。”魏清栀声音发抖。

季如意把黑檀木盒子推到魏闻鹤面前。

“大人。查收。”季如意说。

魏闻鹤看了一眼。“真的。玄铁。”

魏清薇和魏清阙面面相觑。不知道该帮谁说话。

季如意看着魏清栀。“大姑奶奶。三天前。你说要请铁券去庄子开光。我让人跟着你。你把真铁券留在庄子。拿了一块假的。塞进我爹的包袱里。”

魏清栀脸色惨白。“你派人监视我。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
“我算管账的。大司马府的东西。我得看好。”季如意语气平静。

秦褚行站在旁边。开口补充。“庄子后院的狗很凶。我喂了两个肉包子。它就闭嘴了。铁券放在佛像后面。藏得不严实。”

魏清栀气得浑身发抖。她精心设计的局。被两个包子破了。

“闻鹤。你就任由一个妾室骑在我头上。”魏清栀看着魏闻鹤。打亲情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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