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王崇。
“绑起来。带回营地。”季如意吩咐秦褚行。
林子深处。魏闻鹤遇到了一只斑斓猛虎。
黑马没有发疯。王崇下的药被秦褚行换成了巴豆。黑马只是拉了几次肚子。跑得不快。
魏闻鹤拉住缰绳。看着面前的老虎。
老虎张开血盆大口。扑过来。
魏闻鹤没有躲。从马背上跃起。手里拿着一把长弓。没有搭箭。直接用弓弦勒住老虎的脖子。
老虎挣扎。爪子在魏闻鹤衣服上抓出几道口子。
魏闻鹤用力。弓弦勒进老虎的皮肉。老虎翻白眼。断了气。
冷锋赶到的时候。魏闻鹤正站在老虎尸体旁边。擦手。
“大人。”冷锋跳下马。
“她呢。”魏闻鹤问。
“遇到刺客。我来找大人。”冷锋低头。
魏闻鹤眼神变冷。“回去。”
两人骑马往回赶。路上遇到秦雪嫣。她的马摔断了腿。她坐在地上哭。
魏闻鹤没理她。直接跑过去。
回到刚才的地方。只看到死去的枣红马。没有季如意。
魏闻鹤握紧缰绳。
营地里。季如意坐在帐篷前。喝水。
秦褚行把三个黑衣人捆在木桩上。
魏闻鹤骑马冲进营地。看到季如意。松了口气。
他翻身下马。走过去。
“没事吧。”魏闻鹤看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季如意放下水杯。“王崇派来的人。活捉了。”
魏闻鹤看着木桩上的黑衣人。走到带头的面前。
“王崇让你们杀她。”魏闻鹤问。
黑衣人点头。
魏闻鹤拔出冷锋的刀。一刀砍下黑衣人的脑袋。血喷在木桩上。
剩下两个黑衣人吓尿了。
“把这两人的脑袋砍下来。装在盒子里。给王崇送去。”魏闻鹤把刀扔给冷锋。
冷锋照做。
季如意看着魏闻鹤。他衣服破了。有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季如意站起身。
“老虎抓的。死不了。”魏闻鹤往帐篷里走。“进来。给我包扎。”
季如意跟着走进去。
魏闻鹤脱下上衣。背上有三道爪印。很深。
季如意拿来药箱。用烈酒清洗伤口。魏闻鹤没出声。肌肉紧绷。
“老虎是秦相放的。刺客是王崇派的。他们联手了。”季如意一边上药一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魏闻鹤开口。“秋猎结束。朝堂上见真章。”
季如意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。打了个结。
魏闻鹤转过身。看着她。
“你胆子很大。面对刺客不跑。”魏闻鹤说。
“跑不过。只能拼。”季如意收拾药箱。
魏闻鹤伸手。捏住季如意的下巴。“你欠我一条命。这笔账。怎么算。”
季如意看着他。“大人想怎么算。”
魏闻鹤低头。凑近她的脸。“拿你的人抵。”
帐篷外。号角声再次响起。皇上猎了一头鹿。准备回营。
秋猎的第一天。见血了。
季如意知道。回京之后。秦相和王崇。必须死一个。这盘棋。到了收官的时候。她要把大司马府的权。牢牢抓在手里。谁也夺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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